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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铸雪芽茶不但形似鹰爪,日铸雪芽茶图片(我的夫君为了救他的表妹)

百科 2026-02-10 18:42:21 投稿 阅读:864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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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日铸雪芽(日铸雪芽茶不但形似鹰爪)
  • 2、我的夫君为了救他的表妹 选择让我去死。我死时 肚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1、日铸雪芽(日铸雪芽茶不但形似鹰爪)

日铸雪芽(日铸雪芽茶不但形似鹰爪)

日铸雪芽茶,简称日铸茶,又有“兰雪”之名,是一种中国传统名茶,属炒青绿茶之今古名茶。由浙江省绍兴县东南会稽山日铸岭的当地茶农创制于北宋年间。因芽细而尖,遍生雪白茸毛,故名。

产地介绍:日铸岭上峰峦叠嶂,地势高峻,苍松翠竹,溪流潺潺,云雾缭绕,气候湿润,乌砂壤土,土质肥沃,适宜茶树生长。在御茶湾的山坡上,一畦畦梯田式的茶园,生长着郁郁葱葱的茶蓬,吐出细嫩肥壮的芽梢,是适制雪芽的理想原料。日铸雪芽,简称日铸茶,又有“兰雪”之名,属炒青绿茶之今古名茶。

制作工艺:采制工艺与茶质:由于其萌发期较迟,一般于谷雨后采摘一芽一、二叶初展,经炒青精制,其成品茶条索紧细,芽身满披白色茸毛,带有兰花芳香,味甘而滋,气厚醇永,汤色呈乳白色,经五次冲泡,香味依然存在。

1.工艺其杀青、揉捻基本上与眉茶、珠茶相同,仅干燥过程中采用烘焙。初制工序中的杀青,基本上与眉茶操作方法相同。

2.至于揉捻工序,大部分内销耐泡、条索完整的要求特点,揉捻程度要比眉茶轻些。揉捻时最好采用分筛复揉。

3.干燥工序,分为毛火烘焙和足火烘焙两种。

品质特征:日铸雪芽外形条索浑圆,紧细略钩曲,形似鹰爪,银毫显露,色泽绿翠,香清鲜持久,滋味醇厚回甘,汤色黄绿明亮,叶底嫩匀成朵。

日铸雪芽茶功效:

1.绿茶所含的抗氧化剂有助于抵抗老化。因为人体新陈代谢的过程,如果过氧化,会产生大量自由基,容易老化,也会使细胞受伤。

2.研究显示,绿茶中儿茶素对引起人体致病的部分细菌有抑制效果,同时又不致伤害肠内有益菌的繁衍,因此绿茶具备整肠的功能。

3.近年的研究报告显示,绿茶能够帮助改善消化不良的情况,比如由细菌引起的急性腹泻,可喝一点绿茶减轻病况。

4.绿茶含有茶碱及咖啡因,可以经由许多作用活化蛋白质激酶及三酸甘油酯解脂酶,减少脂肪细胞堆积,因此达到减肥功效。

5.绿茶含有氟,其中儿茶素可以抑制生龋菌作用,减少牙菌斑及牙周炎的发生。茶所含的单宁酸,具有杀菌作用,能阻止食物渣屑繁殖细菌,故可以有效防止口臭。

6.绿茶对某些癌症有抑制作用,但其原理皆限于推论阶段。对防癌症的发生,多喝茶必然是有其正向的鼓励作用

日铸雪芽鉴别方法

1.外观:外形条索浑圆,紧细略钩曲,形似鹰爪,银毫显露,色泽绿翠

2.叶底:茶香呈天然清香,幽雅飘逸。全叶淡绿清翠,形状整齐。

3.冲泡:汤色黄绿明亮,滋味醇厚有回甘,回甘时间长。

2、我的夫君为了救他的表妹 选择让我去死。我死时 肚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我的夫君为了救他的表妹,选择让我去死。

我死时,肚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日铸雪芽茶不但形似鹰爪,日铸雪芽茶图片(我的夫君为了救他的表妹)

兵败如山倒,京中已是大乱,人人自危。

从接到我父亲阵亡的战报起,我便枯坐在窗边许久。

闯入府中的兵卒将我抓起来带上城墙。

为首的是太子一派的亲将王勇,他望着下面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双目怒瞪,几欲癫狂:“……卫文景,你这畜牲!”

我被死死捆住,王勇另一只手抓着柳芸涵,她哭咽不止,没了半分往日的跋扈。

我麻木地看着那人骑着骏马踱步而来。

他身后跟着的是数以万计、杀气腾腾的铁骑军队。

这是我的夫君。

显然王勇不准备再做抵抗,他只是兴奋地舔了舔唇边血渍:“没料到我会和你鱼死网破吧,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今天也救不了她们。”

“……卫文景,一个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一个是你青梅竹马的表妹,你舍得哪一个呢?”

卫文景依旧是那副冰冷如高山玉雪的模样,他抬眸,气势骇人:“秦将军尸骨未寒,你就想对他的女儿下手?”

“闭嘴!竖子尔敢再提秦将军,将你千刀万剐去他坟前谢罪都不配!”

王勇被他激怒,拎着我和柳芸涵又上前一步,摇摇欲坠。

城下腥燎的风拂过,柳芸涵崩溃大哭:“表哥,救我,救我啊!”

“选吧,你不想看着她们俩一块死吧?”

卫文景紧抿着唇,清寒点星的眼眸死死盯着我。

我闭上眼,虚幻与现实的声音交织在耳边。

玉照,幸得倾心,必不负你。

“住手!”

玉照,第一眼见你时我便下定决心,要爱你如命。

“放开她。”

玉照,等一切的事了之后,我带你去看淮水的桃花可好?

“放了……柳芸涵。”

其实这绳子困不住我。

解绳缚还是卫文景教我的。

我也没想到会在今天用上。

我轻轻喟叹,用最后一点气力挣开了王勇。

然后,纵身一跃。

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一个人活着很没意思。

我和狂啸的风、疾落的雨一齐落地,耳边是骨肉破碎和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说,秦玉照,你不能死,你看看我。

可是我好累好累,累到连睁眼也不想。

我看见爹爹来接我了。

被唤醒时,我还久久未回过神来。

小九担忧地试我额间:“小姐,昨夜可是做噩梦了?”

是温热的,活人的温度。

还好好的,没有被柳芸涵推入荷花池畔溺死的小九。

我愣了愣,不管是梦与否,抱着她嚎啕大哭。

她被我吓得不轻,忙叫人去请了大夫,开了好些安神的药。

我一连睡了三天,方才从混沌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父亲呢?”我睁眼的第一句话便是问父亲的下落。

小九用湿帕子给我擦脸,温言道:“小姐放心,着人修书去问了,老爷说半个月后整兵完之后便会回京了。”

我真的……重生了。

太好了,太好了,他们都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强撑着酥软身子,到桌边坐下。

这一世,我秦玉照绝不会再让他们陷入绝境。

如今,卫文景尚未题名金榜,而我与他也无婚嫁之实。

上一世,他假意对我一见钟情,在圣上面前求娶。

当时爹爹虽不喜这门亲事,奈何圣旨一宣,便成定局了。

天子日薄西山,我爹本是中立清流,此刻也不得不开始拥护正统。

卫文景也顺理成章归入太子殿下之麾。

可谁也没料到他竟是三皇子的一颗暗棋。

他设计假传军机,引得我爹和上万名将士在关口处被坑杀,埋骨于此。  

削弱了太子一派的大部分兵力后,三皇子入京逼宫,凡有不从者皆杀之。

这便是我死前的最后记忆。

擦去脸颊薄汗,我沉静下来:“小九,准备更衣,我要入宫。”

太后或许可以帮我。

春寒尚在,我犹在病中,便披了水红貂毛的斗篷。

才刚出了回廊,便与一行人撞上。

我笑了笑,才想起原来这时候柳芸涵还在秦府。

卫文景同我互诉衷肠之后,说要专心科考,无暇顾及其妹,便托我照顾。

我当时满心欢喜,只觉得他这是同我亲近的表现,还将柳芸涵视作亲妹一般。

却不知自己做了这对苦命鸳鸯的中间人,到头来成了我的不是了。

柳芸涵小跑过来,又惊又喜地摸着绒帽的那圈白毛:“这样好看的衣裳——”

“还有这簪子,真漂亮。”

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她也不是头一次这样了。

小九一向不喜她的做派,皱着眉拍开她的手。

若是从前的我会呵斥小九,可现下却只噙笑看着。

柳芸涵委屈巴巴地扯着我袖口撒娇:“姐姐,你有这么多首饰了,这个不如就送予我可好?”

我指尖抚上那牡丹簪头:“可以。”

“这是金玉轩掌柜亲自打的,一百两雪花银,不二价。”

柳芸涵从没被我拒绝过,此刻正傻眼了。

待她回过神来,面上便带上了些不悦:“姐姐这是在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同我计较起这些了?再者说,姐姐哪里又缺了这点子钱呢?”

我没被她激怒,反而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一般:“没想到妹妹嘴皮子如此利索,颠三倒四的倒成我的不是了。”

“既如此,我便担了这罪名吧。妹妹往月领的银钱可都是出自秦府的,现下世道艰难,我当家委实不易,那妹妹的月例便免了吧。”

柳芸涵美目圆瞪:“你别欺人太甚了,我要告诉文景哥哥!”

“那便去。”我淡淡点头,“只是今日你踏出这家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柳芸涵哪里舍得再过回从前的苦日子,悻悻收声了。

我没再理她,边走边吩咐我的贴身婢女留在府中看事:“碧水,吩咐人将柳芸涵的院子看住了,这段时间不许她再出门半步,谁敢给她递消息,就准备好被发卖的下场。”

碧水领命而去。

继续关她在府中倒不是因为我记恨什么,柳芸涵不过是仗着卫文景才能拿腔作调,我还没蠢到要和她争风吃醋的地步。

多一个今后能拿捏卫文景的把柄,总归是好的。

马蹄嘀嗒,我嗅着香炉燃着的袅袅佛手香,思绪飘散。

我母亲早逝,所以与外家白氏走动得少。

太后算是我旁系姑母,她也曾召我入宫陪侍过一段时间。

先前有意将我指婚给襄王世子,被我婉拒,就不再同我亲近了。

今日能有几分把握说服太后,我不敢确定。

可她既应允见我,想必还有转圜余地。

“小姐,到了。”

我嗯了一声,正准备下车时,被含着冻雨的风一吹,头忽的有些晕。

小九站在轿凳边上,来不及扶我,眼看我就要摔下去,忽的被一个人稳当地揽入怀中。

引路的内监就快来了,我忙站稳起来,匆匆抬头:“多谢贵人相助。”

他只低低笑了一声。

这人身量极高,玄朱儒雅的官袍也掩不去他的肃杀之气。

这是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才能锻炼出来的。

如这般眉目高峻、威严俊美的脸,本不该认得,我却莫名有些熟悉。

还未等我发完愣,他让开位置,容小九扶着我,淡然道:“小心些,去吧。”

我点头,暂且按下疑惑。

太和宫内肃穆安静,唯有廊下鸟雀时不时翕翅的声音。

我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低眉顺眼地跪在下方。

太后阖眼捻着佛珠,面容看不出喜乐。

良久,她才睁眼笑道:“玉丫头,起来吧。赐座。”

我谢过之后,托一旁的芳岁姑姑呈上一叠佛经:“太后娘娘一片佛心,虔诚净念,臣女于家中誊抄了些妙法莲华经,权作心意,望娘娘过目。”

“嗯,不错,你这孩子有心了。”

太后大致翻了翻,神色满意。

“今儿怎么想着进宫了,尝尝手边那盏日铸雪芽,哀家最近颇爱这味道。”

我含笑饮了一口:“果真好味道。”

“许久未见太后娘娘了,玉照想您了,这便来陪您说说话。”

太后浅笑不语。

后宫之中的女人何等精明,我也不与她兜弯子了:“我父亲不日便将回朝复命,留在京中,到时候让他送些西陲产的茶让您尝尝。”

“他倒神武能干,是个好将才。”太后提起些兴趣,微微坐直了身子:“此番他加官晋爵,你这个做女儿的脸上也有光。”

我微红着脸,低下了头。

“如何了,你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你父亲可有在帮你相看着?”

“父亲一向不通这些人情世故,哪里容易呢,是万万不如太后娘娘的眼光的。”

太后挑了挑眉:“你这是……前段时间还因为这事与哀家闹别扭,现下想开了?”

我放下茶盏,走到她面前坚定地跪了下去:“因为玉照和太后娘娘有着同样的心思,同样的目的,那便是拥德者仁者为主。”

她眸光一厉,泛出冷意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娘娘其实也清楚不是吗?如若我嫁于襄王世子,襄王是维护正统的中流砥柱,如此一来,我父亲自然要归入太子一派,肝脑涂地。”

“既如此,请容许玉照自择夫婿。”

走出殿门时,我后背已经湿透。

和太后博弈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不过好在她动摇了。

我愿意当她手中的棋子,不过是枚有选择余地的棋子。

我看中的人是戚琼苏。

如若太后同意帮我,那么到时候卫文景在圣上面前求这一门婚事的话,我便可回绝了。

手又不自觉地抚上平坦的腹间。

这里曾经躺着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我那么期待他的降世,可最终却和他一块死在了硝烟烽火中,漫漫尘土里。

这些仇和怨,我从未忘记。

卫文景,我要拿你的血来祭。

前世我在父亲嘴里听过戚琼苏这个名字,夸他忠勇善战、前途无量。

他也动过撮合我们的念头。

只不过当时我满心满眼的都是卫文景,未曾放在心上。

左右都是嫁人,何不嫁给个爹爹喜欢的?

他看人的眼光要好上我许多。

回到院子时,碧水沏了碗乳酪给我。

我边喝边问:“清水苑那边可有说什么吗?”

碧水摇摇头:“奴婢略吓唬了几句,老实着呢。”

我冷笑一声,柳芸涵倒会做人。

从前我敬她三分,她便能骑到我头上来。

如今发起狠了,她就乖乖夹紧尾巴了。

当初我怎么就蠢到任由他们欺负,身边人也跟着受气,还害得小九因为我丢了性命……

我眨眼忍着酸涩,深吸一口气。

“小姐,这是怎么了?”小九还是那张笑得清甜的圆脸,她手里捏着封信笺:“您看这是谁寄来的?”

我展开一看,眸子一冷,是卫文景。

我们曾约定好,再忙再远,也要每月至少往信三封,告知对方近况如何。

上面情意缠绵的言语令人看了遍体生寒。

信尾处还绘了一枝鲜艳桃花,靠近还能嗅到甜腻的胭脂香味。

我强忍着不适给他回信,没教他看出半点不对。

卫文景与我家有旧仇,还是柳芸涵有一次嘴快说漏的。

我父亲为人刚正,从不欺凌弱小以权谋私。

秦府也没什么近亲,便是打着我们幌子作恶的人也没有。

不知这仇从何而来。

我沉思片刻,唤来毛姑姑,她是母亲的旧婢。

“姑姑,劳您去镇国公府一趟,将此物交与程家二哥,就说我有事托他。”

卫文景生自淮安一带,又与柳家沾亲带故,要想打听想来也不难。

只是我鞭长莫及,少不得要求人行事。好在程家阿哥与父亲学武时也同我熟识,查些东西对他来说想必不难。

今日无论身心都疲惫不堪,天刚漏黑我便躺下了。

脑海中无端跳出清晨遇到的那位男子。

他眼眸含笑的样子……我真的好像在哪见过。

你会是谁呢?

掐指一算,爹爹明日便该进城了。

我着人连夜做了好些精致可口的菜肴,翘首等待。

正眯眼打盹时,阿九步履匆忙地来找我。

“小姐,后厨吵起来了。”

“为何?”

我同阿九一块往那边去。

“说是柳姑娘想吃那锅珍珠绘翠鹅,可那是给老爷准备的,花了好几个时辰呢。”

“这不,王婆子给拦住了,谁知道柳姑娘直接给了她一巴掌,指着她鼻子骂。”

小九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我沉声道:“接着说。”

“她言语之间,对小姐您还颇有不敬。”

这是按耐不住了?

也对,嚣张高傲的性子才是她柳芸涵。

上一世同卫文景成亲之后,我与她依旧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

不同的是,她有卫文景撑腰,时常不将我放在眼里。

府中奴才哪个不是人精,揣摩着主子的想法,事事都以她为先,我这个女主人可有可无。

有一次我气不过,让阿九罚她禁闭两日。

她就能将阿九推进水里,看着阿九活生生溺死。

好生歹毒的心肠。

围着的人见是我来了,都让看了一条道。

王婆子坐在地上撒泼,嘴里哎呦哎呦地哀嚎着。

柳芸涵在一旁抱臂冷笑,我注意到她头上那只流鱼黑玉簪,颇为眼熟。

“小姐,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老奴就要被这泼妇打死了!”

柳芸涵美目一横,扬手还要打:“嘴脏的东西,便是打死你又如何?”

我在半空中用力握住她手腕,冷睨一眼:“这秦府里的奴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

她也不恼,挤出甜腻虚伪的笑:“姐姐说的哪里话,你是我嫂嫂,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呀。”

阿九皱眉呵斥:“谁跟你们一家人,未定的事莫要信口胡说!”

柳芸涵绕着灶台走了一圈,啧啧有声:“还是说秦府已经落魄到连些吃食都舍不得的地步了?姐姐不许我出门便算了,如今连饭也不让吃了?”

“亏得我表哥还在信中询问,不知嫂嫂是如何回复的呢,我这个孤苦无依的妹子被欺负了他也不知道。”

她和卫文景果然还有其他传信的人。

碧水办事我放心,既然不是府里人,那便是外边的高手了。

能做到越过重重护卫,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这里,想来来头不小。

看来卫文景这时候便已经勾搭上三皇子了。

“你说的没错。”

我点头:“你阿兄提起你脾胃虚弱,碰不得粗劣的玩意。”

柳芸涵弯眸一笑:“正是如此呢,多谢姐姐体谅了。”

她挥挥手,想让人带走那锅鹅肉。

我亦回笑:“慢着,正是为你身体着想,这些才都不让你吃。”

“王婆子,你听着。柳姑娘身子弱,从今往后她的吃食同我们的分开做。鸡鸭鹅鱼太荤腥,姜葱蒜辣味太重,就连蒸的米饭也太过刺硬,恐会伤及柳姑娘肠胃。”

王婆子目露不解:“那……”

“早上一盏红枣茶汤,中午熬碗稀饭滴两滴香油,晚上一碗蒸蛋,正正好了。”

王婆子乐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连应好。

柳芸涵气得说话发抖:“秦玉照,你这是想我死吗?你就不怕表哥怪罪,你好大的胆子!”

我不语,只身去看菜肴,阿九对着她的那几名婢子点头:“还愣着做什么,扶她回院子休息吧!”

外面又在下雨,混杂着冷风刺痛面颊。

我撑着伞望着来路,仿佛又置身于破城那一日。

不过境遇天差地别。

爹爹还在。

看着马背上那个威风凛凛、目露威严的身影时,我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翻身下马,慈爱地望向我这边:“玉照,你又瘦了。”

我愧疚又悲伤地抱住阿爹,溃烂的陈伤终于被挖开,重见天日。

天晓得我日日夜夜梦里都是阿爹战死的背影,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我再也不想尝试第二遍。

父亲拿刀的手满是老茧,颤颤地拍了拍我的背,如小时候哄我睡觉一般。

父亲每次一回来,必会先去给母亲上香。

我在屋外等候,他在里面呆了许久才出来。

吃饭时,我笑着提起:“听毛姑姑说,娘亲年轻时活泼烂漫。而爹爹总是不苟言笑,不知娘跟您在一块相处该是何模样,可惜女儿未曾见过。”

他一乐,眼角挤出些皱纹来,替我盛了碗汤:“你阿娘也曾抱怨过我沉闷,但外人说起时,她又是第一个护短的。”

“还好我们的玉照,将我们的长处捡了去。”

我小口喝着汤,心里暖融:“我倒羡慕阿娘这样的性子,不像我似的,不招人喜欢。”

父亲佯装板脸:“净胡说,谁不知道我女儿才情样貌俱好,比起那些郡主贵女也分毫不差。”

我正色道:“不说这些了,否则女儿的尾巴都该翘到天上了。爹,先前我在灵溪寺为您祈愿,一路平安。如今也是时候去还愿了。”

“去吧,可要约上与你要好的小姐们一道?如此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山路艰险,听闻偶尔还有毛匪出没,女儿想让戚将军作伴,不知他可否愿意?”

我话音刚落,父亲猛地咳了咳,灌了口茶水才压下来:“你怎的……那卫文景呢?”

“以后不必再提此人了。”

我态度这番转变,父亲显然察觉有异,见我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他只点点头:“也好,全凭你的心意吧,回绝了他便可。”

卫文景若是有这么容易打发就好了。

我心中苦笑,却不能同爹爹挑明,只能提醒他注意身边有异心之人,务必要警醒。

莫要再让他有可乘之机。

早些时候爹爹提起戚琼苏这人,只夸他哪里哪里如何好,却没说过他对我是何看法。

若这只是爹爹一头热的话……

我沉思着出门时,在马车前边看见个意外的身影。

我惊讶地微张嘴:“是你?”

那日扶过我一把的男子。

“莫非你就是戚将军?”

他利落下马,高眉峻目间露出些清浅笑意来。

恰似料峭险崖间斜出来的一枝春意。

“秦小姐,路途遥远,还请上车启程罢。”

十分温和如水的口吻。

我坐在车上,偶尔掀开帘子看一看外边风景。

可常冷不丁地同戚琼苏对上视线。

未免有些不自在。

经历过卫文景之后,我对男女情爱之事再无期待。

若要嫁人,也是想着如何得到最大的裨益,至于对方,只消看得顺眼便行了。

戚琼苏少年威名,连我一个闺中女子都晓得。

他家世代为将,战功赫赫。

且清廉方正,忠心耿耿。

我向太后陈情也是如此,若我能嫁入戚家,有了姻亲关系之后,秦家与戚家便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正统之流只会如虎添翼。

太后自然乐见其成。

这样利用他……看着他熟悉的侧颜,我心中难免歉意。

山上香客不少,我便让阿九等一行人在外等着。

烧香和添完香油钱后,我忽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戚琼苏望着我开口:“后山的桃花开得很好,秦小姐可愿一赏?”

人间春花尚未苏醒,不过山寺有温泉热气,竟熏得桃林早早盛开了。

“我原以为,你会和别人来的。”他意有所指,我却知道他说的是卫文景。

我与他的事不算秘密。

我在京中也小有名气,而卫文景样貌不俗、文采斐然,中榜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故而颇为人乐道。

“爹爹也这么说。”我仰头看着云蒸霞蔚般的美景,心旷神怡,“可有些事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的。”

戚琼苏静静地注视着我,他好像很喜欢看我。

忽的轻轻捻去我肩上的一瓣残花,他别过眼去。

“其实,我们从前见过。”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

我虽瞧着他眼熟,但记不起初见时的场景了。

现下他主动提起,便证实了我的猜想。

正等着他开口,可戚琼苏却没了下文。

我也不着急,今后有的是机会回忆,也不差这一会儿。

和他相处的感觉让我很安心,甚至是舒服。

尽管我们只有几面之缘。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并立着看飞花如雨。

“玉照。”

一声轻唤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我回头一看,是脸色苍白胜雪的卫文景。

青白素衣,挽簪点雪。

如今的他还未能功成名就,刀锋饮血。

与我,自然是什么关系也没有。

说起来,这应该是二十四岁的秦玉照同十七岁的卫文景第一次见面。

我几不可见地笑了笑。

卫文景像是没看见戚琼苏这人一般,柔声拿着软披上前:“这里风大,为何不让阿九跟着照顾?”

我制止他继续上前,卫文景神情有一瞬的失控。

“有戚将军在。”

他终于施舍了一眼,却又极快地移开:“玉照,你来这应该知会我一声,我记得你最喜欢的便是桃花。”

我笑意更浓:“这便是在怪我了。我不说,你也知道了,不是吗?”

卫文景郁郁抬眸:“我只是担心你。”

说完便想牵着我带我离开。

这时,戚琼苏往这边挡了一步,高山巍峨般的气势令人生畏:“她没说要跟你走。”

卫文景目露嘲讽:“让开,我劝你不要自取其辱,我和她的关系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该走的人是你,我和戚将军还要留在这接着看花。”

他愕然:“玉照……你在生什么气,可是因为芸涵又惹着你了?”

我摇头,眸光凛然:“你心里想着什么,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卫文景勉强一笑,略带落寞地看着我:“我虽不知做错了什么……那待你消气了,过两日我再去找你。”

“春闱之地离秦府甚远,不值得你这般奔波。”

我此话的决绝之意再明显不过,可他也不是半途而废之人。

他定定地望着我:“无论如何,玉照,你等我。”

果然。

贼心不死。

见着他之前我还在劝自己,忍得一时方能徐徐图之。

可一见着卫文景那副假惺惺的模样,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将他撕碎。

“你好像很讨厌他。”戚琼苏望着卫文景离去的背影。

“不是好像。”我攀了枝最鲜嫩的桃花,“我一向认为悦心事应当同悦心者赏,你说呢,戚将军。”

他双瞳漆亮:“我所见亦然。”

似想起什么,戚琼苏拿出一封漆封密信给我,我不解:“这是?”

“你托人查探的,我与程兄熟稔,他得知我今日要来,便让我给你带来了。”

我失笑:“我竟忘了。”

这里面装着的是卫文景的平生。

也是害死秦家的毒药。

不等回府,在马车之上我便打开来读,堪堪出了一身冷汗。

卫家在淮安算不上大户之家,卫文景的父亲是个九品小官,不过生活也算得上富足。

十年前那里发生过流匪劫掠杀人的事,朝廷便派兵去剿。

我父亲便是其中一位领将。

可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我定定心神,接着往下看。

调查之人走遍了当初与卫家相邻或认识的人家,一点一点拼凑出当年惨案的原貌。

那一队剿匪的兵马驻扎在朱枫镇上,得到了当地百姓的热情款待。

尤其是卫家。

不知是谁看上了卫家那二八芳龄的貌美小姐,晚上竟邀了几人一同潜入卫府作恶。

卫父卫母撞破女儿被辱的惨况,当场便与他们拼命,双双丧命。

这伙人见闹大出了人命,便放了把火将卫府烧了,想干干净净不留痕迹,左右捅出去了便说是山匪做的,谁能查的出来?

一位老婆婆住在巷尾,亲眼瞧见了丧心病狂之人的容貌服饰,确实是白日里见到的那些人。

只是惧怕惹来杀身之祸,她也不敢站出来说什么。

我凝眉坐着,一时之间竟不知是何感想。

卫文景从前只字未提他的过去,我也不知道是这般惨痛。

可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又为何断定是我父亲害了他们?

我父亲绝不是这样的人。

看来我要弄清楚的事,还有很多。

尔后卫文景果然来了好几次。

在第三次来时我才答应见他。

我漫不经心地坐在秋千上摇晃,卫文景脚步极轻地靠近:“玉照,你今日愿意见我,可是原谅我了?”

“并未。”我抬头看他,眼下青黑明显,“只是你这样闹,会被旁人说闲话,我不喜欢。”

卫文景脸白了一瞬。

一张脸更显清隽昳丽,他半跪坐在我腿边,呢喃着用侧脸贴近:“为什么……你总得告诉我。”

他薄唇抿唇锋利的线条,直直地望着我:“因为戚琼苏?”

我用脚尖将他踢远些,笑道:“戚将军年少有为,的确是良配。”

“我不会比他差。”

卫文景有些迫切,手指攀上我的衣裙:“玉照,很快了,再给我些时间,到那时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好啊。”我站起身来,摇晃的牵绳绞落残花一地,“我要尊贵的身份和泼天的富贵,你要是能做到的话,我再考虑吧。”

他有些痴迷地望着我:“好。”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为人生二喜。

可我注定要让卫文景失望了。

同他虚与委蛇这么久,也是想将这刀捅得深一些。

“小姐,您看看这颜色可好?”小九呈上的喜服裁做精美,光是腰封的布料便用了好几种。

我点点头:“好看。”

小九又端了线盒图样上来:“那就定下来了,上面的花样还要小姐自己来绣呢。”

我也曾满心欢喜地绣过这样一件嫁衣,穿着它嫁了卫文景,憧憬着快意恩爱的生活。

可成亲的那晚,柳芸涵说自己旧疾犯了,派人来叫卫文景前去。

他跟我说:“玉照,等我一会。”

可是我等啊等,等到漏夜三更,等到红烛泪尽、合衾酒凉,也没等到他回来。

我会被外人如何耻笑,爹爹会如何难堪,他难道不知道吗?

他只是不在乎罢了。

我再也不想等了。

本文来自知乎《无婚嫁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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