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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光禄||怀念我那逝去的伙伴
怀念我那逝去的伙伴
◎王光禄
又是一年盛夏到。我的亲密伙伴--阿厉,已经离开我整整二十四年了。
应该是1980年的那个冬天吧,上小学三年级的我抱回了阿厉。当时,它绻缩在那家锅底边儿一捺粗碗口的葫芦瓢里,灰灰的毛色,不注意还以为那瓢里盛满了草木灰,瘦瘦的身骨象搓衣板儿,眼神暗淡无光,只有企求的可怜。人家也不待稀见它,随便扔的一块地瓜不知放了多长时间,已经干巴巴的了。
我是先斩后奏的。捧在手心、揣进怀里边儿,抱它回家,才向父母请示。看我实在是喜欢,父母勉强答应了。我给起名,叫它“阿厉”,既有雄性的勇猛感,叫起来也顺口。
当时,还是“人民公社”、“生产队”时期,农村的生活条件较差,连人都一年吃不上几顿小麦面食,阿厉的伙食标准可想而知,玉米饼子都不能管饱。
冬天的星期天,我到山上去,专找向阳的坡儿,用木棍在草丛里搅,偶尔会蹦出一半只越冬蚂蚱,我便逮住收起来,收获大的时候一上午能逮二三十只呢。回到家后,一个个放出来,喂给它吃。蚂蚱蹦来蹦去,它跟着跳上跳下,特别滑稽。用这个“诱饵”,我教会了它起立、趴下、打滚儿、握手、立定、开步走,它还会帮助主人取回扔出的东西。偶尔家里做了好吃的,我总是偷偷留出一份儿给它,包括常年吃不到的包子里的猪肉,或者有时特意剩点儿好饭,给它“打打牙祭”。
转眼春天来了,我带它去田野里。它会自己去追、去逮蚂蚱了。那穿越荆棘丛的身姿,轻盈而矫健。有时,飞过了蜜蜂、蝴蝶,它会徒劳地撵上半天,然后气喘吁吁地蹲下来,歪着小脑袋,无奈地望着渐去渐远的飞虫发呆。它会把吃剩的东西藏起来,一般找个泥地的角落,扒开,埋上—此后,几乎都没有再刨出来过。
只一年功夫,阿厉已经长成,健壮像牛,动如脱兔,可能是雄性荷尔蒙的作用吧,好斗,而且出了名儿了。村里它的同性同类,几乎没有未与它“交手”的,而每每总是阿厉大胜。它的毛色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惊叹,“呵呵,好像刚从锅底里钻出来的哈!”
驯服的阿厉是我的保护神。只要我在家,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除了晚上睡觉,几乎形影不离。
到了1982年,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了,家里买了黄牛,置办了牛车。阿厉愿意跟着下地,在田野里疯玩儿。一次,原生产队的黄牛挣脱缰绳,从田上逃脱。大家在山沟沟里找寻了半天也不见。阿厉吐着大舌头,跑来咬住父亲的裤腿往村里拽,人们都莫明其妙。阿厉把父亲引进了生产队的牛棚,黄牛在空荡荡的牛棚里躺着反刍呢。有了阿厉,我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就敢一个人在场地里看护花生垛、苞米堆。阿厉总是十分负责地巡逻,及时“报警”,收到场地里的庄稼,从未丢失一米一粟。
对于到家里来的客人,阿厉也能很快根据主人的指令,明白亲疏远近,知道该象征性地叫两声,还是吠个不停制造气氛。父亲说,“嗯,阿厉也就是不会说话,它什么事情都明白着呢!”
1990年,我上完高中在家待业。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阿厉突然屋里屋外蹿来蹿去,有时还钻进柜子底下、草垛缝里,怎么喝斥它都止不住。折腾够了,它躺在院子里,浑身抽搐着。父亲叹口气,说,“离远点儿,阿厉可能是疯了”。我不信,靠上前抚摸着它、呼唤着它。它努力地睁开眼睛,无助地望望我,无力地摆摆尾巴,然后,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我哭了三天三夜,水米未进。父母一再劝,“行了,行了,阿厉一年,相当于人的十年,它在咱家过了十年,也算活到了百岁了”。
我和父亲赶着牛车,把阿厉葬在了我家果园最高大的那棵苹果树下面,平平整整,没有坟头。我的阿厉,就在那里,永远地,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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