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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大洪水后的世界:希腊人是如何从黑暗时代走向复兴的?
- 2、希腊黑暗时代(古代希腊的黑暗时代与)
1、大洪水后的世界:希腊人是如何从黑暗时代走向复兴的?
海上民族
在青铜时代末期,整个地中海东部都处于危机之中,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中部,赫梯人的崩溃让横扫广大地区的入侵者趁虚而入,不过在广大的地中海地区,城市文明在一部分地方幸存了下来,到了公元前1100年,唯有小亚细亚的弗里几亚王国和东方的乌拉尔图硕果犹存。
两国依旧和之前的青铜时代类似,有复杂的官僚体系,和受过教育的宫廷贵族;而在之前赫梯帝国的南部废墟上,还有一些幸存的赫梯贵族建立了一些被称为新赫梯的小国,也就是圣经中的赫梯人。亚述在公元前11世纪陷入分裂后,也一度陷入了群雄并起的时代,直到公元前900年才恢复了元气。而海上民族在席卷了迈锡尼文明的故地之后,也裹挟着迈锡尼难民向着地中海东部与北非迁徙,与那里的古老文明发生碰撞,并以达南人、腓力斯丁人、塞浦路斯人的名字,在史书中改头换面地存在。

歌利亚和大卫的对决,歌利亚其实有明显的迈锡尼希腊色彩
对于之前辉煌的青铜文明而言,希腊文明历经了2个世纪的黑暗时代(前10-8世纪)。
这看起来是一个跌入谷底的混乱时代,但是这也是一个孕育希望的年代,希腊文明注定将如同凤凰般,从灰堆中浴火重生。只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希腊世界的审美和视觉图景,都与后世典雅的城邦时代希腊区别巨大,来自中东和埃及的文化影响十分显著。
在迈锡尼文明的各个据点被放弃之后,除了雅典、阿卡迪亚、希腊西部,克里特岛的某些地方之外,迈锡尼时代的大部分据点被抛弃,很多大型据点只有1000-2000人口,除此之外,在其他地方,希腊语人口很少在一个地方呆超过2代人的时间。考古遗迹显示,迈锡尼文明的雄伟城市被烧毁、被抛弃,经济混乱,线性文字B不再被人使用,乃至沦为死文字,与之配套的官僚系统还有王权也已经消失。希腊神话中,由于普罗托斯王后的陷害,佩洛普斯奉命携带一块有文字的书写板前往小亚细亚的利西亚王国,但是文书的含义却是杀死信使。可见在黑暗时代,人们默认文字是东方人和少数王族间的秘密,英雄们是不识字的,这巧妙地暗示了文字在希腊本土失传的史实。

猛犸头骨
那些雄伟的巨石建筑的建造技术也已经失传,以至于后来的希腊人认为,这些雄伟的堡垒和宫殿是独眼巨人的杰作,而独眼巨人本身,也是希腊人根据猛犸象头骨想象出来的神话生物。

独眼巨人的建城传说
在迈锡尼时代,王族们也曾经营过繁荣的庄园、奴隶作坊,里面有来自莱斯沃斯岛、米利都、以佛所、利姆诺斯等地的男女奴隶辛勤耕织。但是随着迈锡尼的灭亡,这些有序经营的定居农庄也随之消失,即使某个地方出现了饥荒,它也难以从其他地方获取粮食进口,度过灾难。在定居点之间的交流和联系上,除了个别口岸与大城市外,希腊定居点之间的交通近乎停止,除非是举族迁徙或者部落战争,否则各个定居点之间的贸易或者文化交流是停止的。
黑铁时代的降临

上古时代的迈锡尼英雄
不过此时也并非是完全的退步。按照赫西俄德在《神谱》里的记载,上古神话世界历经了黄金、白银、青铜时代的大倒退,直到半人半神的英雄们存在的英雄时代,都比现在更加美好,王公们住在多金的迈锡尼,多风的伊利昂,多沙的派洛斯,他们经常杀牛宰羊,献祭神明,因为和神明的混血,他们更加高大俊美。但是在黑铁时代,所有人都挣扎在苦难、贫穷、黑暗中。虽然这种道德倒退的观念并不稀奇,但是赫西俄德无意间透露的事实是:铁器开始推广。
希腊人自己可以从巴尔干半岛其他地区,还有塞浦路斯获得铜矿,但是随着各地贸易的停滞,他们无法从安纳托利亚地区获得锡。随着锡矿贸易的衰败,塞浦路斯的迈锡尼后裔改进了冶炼术:他们用泡油的松木生火,烧融铁矿石,在《伊利亚特》中,铁矿还是比较贵重的礼品,可以用于在竞技场上作为礼品奖励,但是到了时代略晚的《奥德赛》中,铁器无疑比前一个时代更加普及。到了公元10世纪,铁器处于逐步替代青铜的过程中,但是这一过程没有也注定无法彻底完成。
半游牧的经济生活
在经济模式上,希腊人过着半游牧版定居的生活,他们的王侯牧养着大量的牛群,羊群,猪群,比如《奥德赛》中,王侯们大量蓄养牲畜,如果没有航海劫掠或者海上冒险,这些人看起来简直就是有城寨的牧人酋长:
在大陆有十二群牛,同样数量的绵羊
同样数目的猪群和广泛散牧的山羊群
都由外乡游荡人和当地的牧人放牧,
在这里的海岛边沿还有十一群山羊群,广泛散牧/忠实的牧人把它们看守。
以上诗句说的是奥德修斯的财富;而在奥德修斯的宫殿中,求婚者们每天不仅与奥德修斯的女奴隶厮混,而且还要消耗大量的羊肉,牛肉活着猪肉,史诗每隔几行,贵族们就要杀牛宰羊,“满足喝酒吃肉的欲望。”考古遗迹显示,这一时期希腊人从牲畜上获取的食物多于之后的时代,这无疑暗示了当时人们的生活模式倾向于流动的状态。

黑暗时代的希腊战车
除了饮食结构之外,牲畜甚至成为了当时的财富象征和等价交换物:
“阿基里斯奖给获胜者一口可烧火的三角大锅
按阿开奥斯人计算可值十二头壮牛
一个精通各种技艺的妇女,阿开奥斯人估计她值四头壮牛”。
如果不是朝夕与牲畜群为伴,也很难想象,荷马史诗中会出现这样的描述:
“犹如把无花果汁滴挤入雪白的牛奶使之稠缪收聚
只要动手搅拌液体便会迅速浓结凝固一样,
派厄昂以此般神速,治愈了勇莽的阿瑞斯的枪伤”。
因为长期的不稳定生活,很多游牧观念如同活化石一般,融入到了当时希腊人的语言当中:
史诗中,很多强大的城邦与君王都以养马、驯马而闻名:“驯马的伊利昂人”、“牧马的阿尔戈斯”、“有快马的达那奥斯人”“驯马的涅斯托尔”、“驯马的狄奥墨得斯”已经为读者们所熟知;
黑暗时代的希腊艺术,上面有很多对称或者成排的动物与几何纹图案
荷马史诗中,有一个常见的格式化套语“大海宽阔的脊背”------eurea nota thalasses,nota是人和动物的脊背,也可以指广袤的大地。也就是说希腊人驾船出海,就像游牧战士跨上战马一样。其实从这一点不难看出,希腊人依旧是从草原民族的认知域去看待海洋的,将海洋与他们所熟悉的放牧生活联系起来。所以希腊人以船为马,在爱琴海航行就像牧人骑马一样:
“犹如广阔平原上四匹迅捷的快马
它们并驾受皮鞭不断地鞭策驱赶
四蹄脱离地面,迅速向前飞驰
紫色的巨浪拥着船只高高扬起
船只不受阻碍地迅速向前飞驰
飞禽中最快的鹞鹰也难以将它追赶
快船就这样冲破海浪快速航行。”

勒夫坎地出土的半人马陶俑
基于这样的生活方式和经济生产模式,后世希腊人的经典食谱:橄榄油,葡萄酒,谷物面包,鹰嘴豆还没有稳定下来。此时希腊人的饮食结构,明显偏向半游牧的传统,大量食用鲜奶、奶制品、肉类和未精加工的粮食就是证明。
虽然日后很多希腊人转向了定居生活,但是游牧生活的影子还是会时不时地浮现:比如斯巴达王族卫队的称号是骑士(hippeis),这无疑暗示在早年,他们其实是骑马或者骑行追随王侯作战的,远不是温泉关头浴血厮杀的重甲步兵;塞萨利地区流传的半人马生物的传说,从词根来看,半人马的希腊语名称其实是用刺或者鞭子打牛,这很显然说的牧人。而半人马形象,其实就是爱琴海先民目睹了善于骑马的牧民后的反应:他们觉得这些骑手是一种区别于人的生物,于是发明了这样的神话。希腊人名中选用了希波(Hippo)词根的名字也是大有人在:希波克拉底,希波达米亚就是这样的证明。
在定居点的组织模式上,迈锡尼时代的官吏巴塞勒斯,逐渐成为了各地幸存者的头目,每个定居点一般都有几个这样的前朝遗臣,他们也成大臣摇身一变,变成了各地的首领,而迈锡尼的王号瓦纳克斯,仅仅在塞浦路斯这样的地方继续沿用,以至于巴塞雷斯在日后成为了希腊国王的称号。考古发现显示,类似于德尔菲这样的宗教重地一直香火不断,青铜时代的重要祭坛还有宗教场所,都在默默地被沿用,只是半游牧状态的希腊人几乎没有兴建新的宗教建筑物。不过,一些迈锡尼时代的原型竖井墓,也被后来各小小的定居点封为各自王族的祖先,并成为了日后各地王族追溯祖先神话的文物依据。
勒夫坎地墓葬
相比于花纹繁复,用料精美的迈锡尼时代的艺术品,希腊陶工发展出了原始几何陶,这种陶器以直线化花纹、线条平行的几何陶器风格而得名,其风格清新、简单而质朴,上面有着出海,征战,葬礼,牧马的图案,看起来抽象而宁静。
不过从勒夫坎地出土的公元前1000年-前950年的墓葬遗址来看,里面出土的塞浦路斯青铜瓮和巴比伦金胸衣,还有埃及的器皿,都暗示了当时跨爱琴海贸易还在小规模的存在,这也侧面解释了,为什么优卑亚岛上的埃雷特里亚和卡尔西斯在黑暗时代末期,率先进行海外扩张的原因,这里在黑暗时代,依旧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对外互动。只不过当时,进行大宗贸易的,可能并不是希腊人,而是日后希腊人的一世之敌腓尼基人。
勒夫坎地的希腊贵族形象复原图
腓尼基人:亦师亦敌的对手
在整个希腊半岛还处于一片混沌的时代时,腓尼基人已经率先走出了黑暗时代,当希腊航海者还是奥德修斯这样的游牧性质海盗+探险农民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局部的贸易,盛产提尔紫和琉璃制品,他们先后前往塞浦路斯、克里特与希腊人比邻而居,与后者竞争,而且还前往西西里岛、萨丁尼亚建立起新城邦,其中最重要的是意思是新城市的迦太基。此外,他们还远到直布罗陀海峡之外的地方探险,一路到达了不列颠岛,甚至在公元前600年左右,在埃及法老的支持下,一支腓尼基船队甚至越过赤道,越过非洲南端回到北非,完成了环绕非洲的航海壮举。从腓尼基人那里,希腊人不仅遭遇了被抢劫、被坑蒙拐骗的命运,《奥德赛》里的牧猪人欧迈奥斯本来也是王子,结果就是被腓尼基人联合托儿拐卖到异乡,最后流落到了希腊本土成为了一个仆人。
但是实际上,腓尼基人比希腊人更早实践海外开疆的模式,前10-8世纪,希腊人还停留在出海=海盗/捕鱼的认知水平时,腓尼基人就已经有了数条贸易路线,将迦南、埃及、西地中海连接起来,也是他们将埃及、亚述的艺术品引进了希腊,影响了早期希腊的艺术风格。
阿斯塔蒂女神,阿多奈通过腓尼基人进入了希腊之后,也以阿芙洛狄特和阿多尼斯的形象为人所知;他们也是中东天文学、医学向希腊人传授的传道者,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将有表音功能的腓尼基字母传给了希腊人,希腊人为这套体系增加了元音,从此之后,不论是什么民族,都可以用这套只表音、不表意的书写符号记录自己民族的语言。正是有了将信息付诸笔下的书写符号,知识的世代积累和传递才有了可能,过去累积的经验才有能在积累之后,带来爆发式的进步。希腊神话中来自腓尼基地区的王子卡德莫斯发明文字,就是对于腓尼基人字母影响的神话影射。

人口增长与海外殖民

黑暗时代的雅典卫城顶部复原图 装饰并不十分希腊
虽然有腓尼基人这样的外来因素加速了希腊文明的发展,但是核心的发展动力还是在于希腊的本土:公元前8世纪开始,地中海地区的冬季降水量显著增加,导致了希腊各个定居点的人口显著增加,100-200人的小据点遍地都是,而雅典、阿尔戈斯等从迈锡尼时代幸存下来的城市,人口增长到了4000-5000人。
狄俄倪索波利斯的钱币,上面有葡萄的图案,这是酒神的象征
人多地少的矛盾,一方面要求农作物混合种植,比如葡萄,大麦,鹰嘴豆会见缝插针的种在一起,提升单位产量;一面要求希腊人出海远征殖民,缓解人口数目激增的问题,希腊人的殖民地,一般来说是为了分担母国压力、流放政治犯人,或者为了抢占希腊本土外的土地。与之相伴随的,是希腊人内部矛盾的激化:是少数贵族占据一大片土地,还是所有成年的男性公民、军事义务的承担者共同分享土地,成为了社会动荡的重要因素。这一波政治动荡,在日后催促了希腊人在君主制,贵族制,寡头制,民主制和外族统治间,进行多种多样的来回选择。
在这一过程中,有马赛利亚这种希腊人和本地人和平共处,共享家园的正面案例,有多利亚人和爱琴先民卡里亚人混血的情况,包括历史之父希罗多德很可能也有卡里亚人的血统;
卡里亚人
也有利姆诺斯岛这种原住民遭到镇压和征服的情况,也有西西里岛这种希腊人将原住民逼到内陆地区的残酷驱逐,也有被波斯人驱逐的伊奥尼亚希腊人前往意大利地区建国或者落草为寇的情况;也有埃及这种希腊人因为原著居民的强大体量,而被画地为牢,限制活动的情况。

古希腊殖民地的分布
北到黑海沿岸的克里米亚半岛,和布格河沿岸的奥尔比亚,南到北非的昔兰尼加,希腊人的划桨船如同海豚一般穿行在波涛中间,殖民地如同青蛙一般,星罗棋布的分布在爱琴海的沿岸。《奥德赛》中的奥德修斯每到一片新的土地,就会熟练的查看地形地势、水土维护情况,牲畜分布情况,评估土著的武装力量,然后判断这里是否适合放牧或者农耕,这种做法,就是当时去海外讨生活的武装农民的典型做派,有点类似于中古时代的维京人:

奥德赛里的片段
当然,在殖民过程中,还出现了斯巴达这种不在海外建立殖民地,结果导致一群希腊人奴役另一群希腊人的情况:斯巴达人击败梅塞尼亚人之后,将梅塞尼亚人举国变成奴隶的情况。这些人作为斯巴达的国家奴隶,大约直到公元前369年才恢复自己的独立。
文化纽带

在和自己人与外族人的冲突中,神话和史诗,成了维系各部族希腊人文化认同的重要纽带,类似于德尔菲,提洛岛这种从青铜时代末期就十分兴盛的宗教崇拜中心也得以复兴,发挥着指点城邦移民,调和城邦关系,维系族群认同的重要作用,日后每个希腊城邦都有一座自己的神庙和与之配套的宗教系统:
提洛岛
托名于荷马的诗人,是这样描述提洛岛上阿波罗崇拜的盛况的:
伊奥尼亚人拖着长袍,带者可爱的孩子,庄重的妻子,相聚于此地,向阿波罗神致敬;他们心目中时刻想着您,他们以竞赛,拳击,舞蹈和歌声取悦于您。若有人看到了这些伊奥尼亚人,一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永远年轻,永生不死的人类,他一定会被这些伊奥尼亚人深深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优雅大方的男士,腰肢纤细的女士,还有他们堆积如山的珍宝和日行千里的快船......

纳克索斯岛的尼科安德洛在提洛岛献给阿尔特弥斯的塑像 有明显的埃及-中东风格
而在埃及的诺克拉提斯,来自伊奥尼亚沿海城邦的居民乃至一部分多利亚人,甚至一起建立了一座希伦子孙宫,共同祭拜伊奥尼亚人,多利亚人,艾奥里亚人的共同祖先----希伦。
诺克拉提斯
著名德尔菲神庙甚至有吞吐量巨大的国际业务,吕底亚霸主克罗伊斯索斯甚至多次给这里奉献财富,求神问卜,以至于德尔菲开出了很大方的奖励:
任何一个吕底亚人,只要他愿意,就有权成为德尔菲的永久公民。
最后不得不提的,就是诞生于公元前8世纪左右的《荷马史诗》。虽然史诗的核心世界观,还是有神明的深度介入,神明决定了人间的幸福与苦难,命运的跌宕与起落,但是希腊人已经想后来的人们证明:这是一个喜欢享乐,聪明智慧,善于表达,独立思考,竞争意识极强的族群:为了自己的荣誉和利益不受损失,他们可以愤然退出战斗;为了保卫自己的同胞,他们可以披挂第一勇士的铠甲激励同袍;为了给后世留下英名,他们会慨然参加必然失败的战斗;即使是在浴血厮杀的间隙,他们也会用弦歌回忆起快乐的田园生活,暂时脱离杀戮的坟场;为了返回家园,和亲人重逢,他们瞒天过海,偷奸耍滑,甚至可以欺骗神明,来回切换身份。
奥德修斯捅瞎独眼巨人的瓶画
奥德修斯为了保全性命,甚至在无意间欺骗了雅典娜;他用“无人”的文字游戏戏弄巨人,隐隐约约有了日后诡辩家的风范。
而在他最后与妻子佩涅鲁珀相遇的时候,审慎的妻子为了确定眼前的中年男子是不是奥德修斯,是不是神明使出的障眼法,于是让他去移动用橄榄木雕刻的大床,但是奥德修斯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妻子在考验他:因为那个床是安置在一颗橄榄木上的,是无法移动的。
可见当时的希腊人,已经有了所见之物不一定可信,一切都有待验证的辩证意识。而这种审慎的怀疑意识,在丰富知识的浇灌下,将绽放出科学和哲学的花朵。海员,水手,雇佣兵,歌女,旅行家,哲人,即将迎来生机勃勃的古风时代,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发出自己的声音。

女诗人萨福
2、希腊黑暗时代(古代希腊的黑暗时代与)
希腊的黑暗时代(古希腊和古罗马的黑暗时代)
迈锡尼文明之后,希腊半岛进入了一个被称为黑暗时代的时期。要知道迈锡尼文明之后,很快就会到达古希腊文明,但是中间有这么一个不能称之为文明的黑暗时代,这在很多地方的历史上都是非常常见的。
这段黑暗历史的大部分观点都是由于北方入侵多里安蛮族,占领了整个希腊半岛。如果要找一个古希腊文明之前的名人,那只能是荷马。《荷马史诗》讲述的是迈锡尼乃至克里特岛当时和以前的人物、风俗、故事和传说。
奇怪的是,当时几个文明同时衰落,包括古埃及和赫梯文明,几乎与迈锡尼文明的衰落重叠。西方历史学家普遍认为,这与当时人类社会发展水平的断层有关,也就是说,一些入侵的国家已经能够生产出更锋利、更致命的金属武器。
我个人不同意这种观点。之所以都被称为文明古国,是因为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必须领先于当时的其他蛮荒地区。像武器这样最基本的社会产品怎么可能反过来被野蛮人领导?仍然如此超前,以至于所有这些文明都被一次打破?
我更倾向于另一种观点,即很多学者推测当时东地中海地区发生了罕见的旱灾,造成了大饥荒,并在此基础上迎来了可能更加缺乏基本生产生活资料的族群的入侵。
那么问题又来了,就因为新一批人住在这里,怎么会变成黑暗时代呢?克里特发明了线性字符A,迈锡尼发明了线性字符B,所以多里安不能发明另一个“线性字符c”姚?天黑一定有象征性的原因。
进入半岛的多里安人不仅赶走了迈锡尼,还烧毁了他们的一座宏伟的宫殿,不再使用语言。多里安人总共不多,这反过来导致他们占领半岛后到处招募自己的地盘,本来分散的就少,所以真的很难形成一个大社区,也就是俗称的小镇。
而且他们闭门造车,好像觉得自己终于抢到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所以绝对不应该让外人看到。因此,这一时期的对外贸易不是发展缓慢,而是完全断绝。到目前为止,考古发现中没有发现类似克里特文明出土的国外产品。
在这种情况下,文明就无从谈起了,那么荷马史诗又是怎么来的呢?事实上,荷马生活在黑暗时代的末期,大多数人认为这部作品可能是由几位作者完成的。另一方面,我认为内容可能来自口头故事传承。毕竟当时大家都没有用词,只是到了的结尾,才有人开始重新拿起词来总结这些故事。正是因为各种不确定性,人们才关注这本书与历史真相的关联性。
当然,荷马史诗的文学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它不仅被认为是古希腊最伟大的文学作品,也是整个西方最伟大的文学作品。因为后人要想知道欧洲文明的起源,也就是古希腊文明之前的迈锡尼历史和黑暗时代的历史,除了荷马史诗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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