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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取一个怂怂的网名:怂怂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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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十九岁生日晚上,一道鬼影钻进被窝里,缠上了我的腿。
那冰冷刺骨的感觉,像是冰锥子刺进心脏里般。
然后,便是一双手冰凉彻骨的手抚摸着我的面颊,“苏菀,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像是某种力量控制了一般,躺在床上浑身无法动弹,在黑暗中更无法看清他的样子,“你……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们苏家当做传家宝的,那身旗袍上的白蟒。”他说的很慢,透着一股冰冷冷的轻蔑。
我惊了,“什么?可……那是刺绣啊,怎么可能变成活物。”
难道是我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看到了幻觉?
还是我在做梦?
“你父亲亲手剥下我的皮,将我缝在旗袍上,有趣吧。”他的手指掠过我的嘴唇,恶意将我的唇揉痛。
我嘴唇吃痛,却不敢反抗,心底里有说不出的害怕和惊慌,“你想怎么样?”
他真的是被我父亲杀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难怪旗袍上的蟒蛇会那样逼真,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
这么一想,更加的毛骨悚然了。
他一直都盯着我们全家人看,太恐怖了!
“呵呵呵呵……”他唇畔中传出轻轻幽长的笑声,渗人的仿佛要将空气冻结成冰。
在他的笑声中,我脑子一点点迟钝。
然后,失去意识。
从那以后,旗袍上的白色银蟒每晚都会变成活的一样。
顺着白墙蜿蜒过来,钻进我的被窝里,变成那个阴森森可怕的男人,一遍遍摸我的脸。
凉透了的手指,一遍遍抚摸过我的身体。
这样的生活简直地狱一般折磨我两个月,然后我发现自己总是容易反酸呕吐。
去医院检查之后,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我居然……怀孕了。
我整个人不知所措,更不敢告诉我妈。
随之而来更可怕的事发生了,我妈到了医院检查,查出来是肝癌晚期。
最多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
“妈,我不想你死,你把旗袍穿上,哪怕是只有三年也好。”我捧着那条纯黑色绣白蟒的旗袍,跪在我妈的床前,无助的哀求她穿上。
那条蛇很恐怖很恐怖,明明已经死了。
半夜里还是会爬到我的被子里,害的我怀孕,却连肚子里怀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可是如果这件绣蟒旗袍可以给我妈续命。
我不在乎,我只要妈妈能活着。
我妈摇了摇头,拒绝了,“你忘了你父亲的遗言了,这条旗袍谁都不可以再穿!!这么多年了,来借的人数不胜数,我都遵守了对你父亲的诺言没有借,怎么能为了自己……违背这个诺言?”
我妈靠着给人做衣服当裁缝,不惜熬瞎了一双眼睛。
凭借一己之力,一点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
我们的日子过得十分穷困潦倒,一直挣扎在温饱线上,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期间有很多人出重金找我妈借旗袍,只要她张口答应,我们家就会立刻脱离贫困的生活。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答应过。
“妈,你起码给我一个理由,我不想失去你。”我伤心极了,满脸的泪痕。
我妈伸手擦了擦我脸上的眼泪,叹了口气道:“我也舍不得留你一个人在世上,算了,告诉你实话吧,旗袍上的那条蛇是真的,它是父亲亲手打死剥下了皮,绣到了旗袍上,旗袍给任何人续命都是续的它的修为,你出生那年给你算命的那人说了,不管谁穿了这身旗袍续命,都会报应在你身上,妈妈真的不能为了自己做这么自私的事……”
“可是妈……你知不知道……他早就在报复我们家了。”我捏紧了手中那条真丝的质地轻柔的旗袍,咬紧了牙关,“他每天晚上都会找我,我……现在……怀孕了……”
我妈瞳孔巨震,好似听错般,惊声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是旗袍上那条鬼蟒的……”我对面这样污秽不堪的经历,颤抖着难以启齿,“妈,你穿上旗袍续命吧,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妈比我更崩溃,发了疯般尖叫,“够了,菀菀够了,别说了!!”
我闭上了嘴,看她比刚才更苍白的面色,心里在滴血。
心里有点后悔告诉她这件事,害了她生着病还要受这么大的刺激。
我的目的本来只是想让她穿上旗袍,延续寿命而已。
接下来,我妈的举动震惊了我!
她忽然从病床上栽了下来,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对着我连连磕头,“蛇君,求求你了,放过我女儿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大人的错,和苏菀半点关系都没有!”
不,我妈不是对着我。
她是在求那条旗袍上的白色鬼蟒。
可是不管是旗袍,还是旗袍上的巨蟒都没有任何反应。
屋里被一片低气压笼罩。
陷入一片的死寂。
可我妈仍旧磕头不止。
在这片安静中,“咚咚咚——”的磕头声,格外诡异。
“妈,你别磕了,他……大体是不会出来的。”我看我妈额头磕的青紫,冲上去抱住她。
我妈力气很大的把我重重推开,“走开,小孩子别碍事。”
“妈……”我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疼的我直龇牙。
我妈着了魔般,继续磕头不止。
她愣是把头磕的都破了,伤口中流出了鲜血。
鲜血在水泥地上洇入血色,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
不等我过去强行把她拉起来。
倏地。
屋子里回荡起来了揶揄的轻笑声,清寒的仿佛能把人的心脏冻住,“我就要她来偿还我,你能怎么样?你们苏家人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就见不远处,一张破旧简陋的凳子上坐了一个男人。
这人凭空出现一般。
一袭青色长袍,面容如冠玉般清隽好看。
墨染长发青绸般荡在两只没穿鞋的脚边,活脱脱一个仙气飘飘的仙人。
只是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盈满邪气,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弄的人心慌。
我妈的整张脸白了,惊恐的瞪着他,嘴里喃喃的还在继续刚才的乞求,“蛇君,你要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你饶了苏菀吧,她有什么错呢……”
男人不理会我妈,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苏菀。”
“你……你是那条鬼蟒……”我怎么也没想到,让我每晚都无比恐惧的家伙居然是长这样的。
整个人完全呆滞在那,不知该害怕还是该惊艳。
我吸了口气,问他:“你能不能救我妈,她阳寿不多了。”
他眯眼看着我,懒懒的斜支下巴,用命令的口吻道:“往旗袍上滴血,认主。”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了。
我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的,不顾疼痛把自己手指咬破。
啪——
我妈重重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阻止了我往旗袍上滴血的动作,“住手!!苏菀!”
“妈,你怎么……”打人?
我被打蒙了,脸上火辣辣的。
我妈从小就疼我,这是她第一次打我。
我妈一脸怒色的直接打断我,“谁允许你擅做主张这么做的?!你要是被他缠上,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只是想救你。”我话都没说完,手中的旗袍已经被我妈抢走了。
我妈狠狠瞪我一眼,“我不需要你救!如果你被他缠着,我还不如死了得了。”
她病的严重,身体都瘦脱了形。
却忍着身上的病痛,抱着那件旗袍在家里翻找起来。
我看她那么憎恶那个男人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想找到我爸那把阴阳剪把旗袍给绞了以绝后患。
谁知道过了半个小时,我妈从一个很老的柜子下面。
翻出了一口表面落满尘土的箱子,擦干净一看。
是一口表面光素,纯实木的槐木箱。
上面有一把九宫八卦盘形状的圆形铜锁。
我妈把那身鬼蟒旗袍放进箱子里,转动一把栓了红绳的铜钥匙,给八卦锁上了锁。
里面的那只鬼蟒似要挣扎。
那箱子诡异的剧烈震动起来。
不过就震了几下,便安静了下来。
我想,那条鬼蟒应该是被箱子上的某种力量镇住了。
“快去睡,明天我就带你去解决你肚子里的怪胎。”我妈急急催促我去睡觉。
我盯着那只槐木箱,莫名有些不安,“这箱子真的管用吗?”
“那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不会有问题。”我妈十分笃定的道,用眼神催促我去睡觉。
我原本也以为旗袍都被锁住了,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来了。
到了半夜里,我家门口出现了一大堆的蛇。
我全身发寒的冻醒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玻璃窗外面一只只昂首盘在那的群蛇。
清冷的月光照在它们的鳞片上,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这些蛇吐信嘶叫声,此起彼伏。
诡异嘶声似化成了一句话,阴冷的呼唤着,“苏菀,苏菀……”
我头皮发紧,浑身僵硬着睡不着。
忽然,腹部跳动收缩了一下。
我的手指猝然抚摸上平坦的腹部。
难道……是胎动……?
一阵冷风袭来。
床边出现一道黑色的阴影投射了下来,我浑身一寒,吓了一跳,“谁?是谁?”
有人俯头凑在我耳边,低低的笑:“就一个破箱子,想困住我?”
“别……别过来,放过我吧,求你饶了我。”我看到他,条件反射的恐惧,虽然他的脸长得还挺不错。
这男人却充耳不闻,高大的身躯肆无忌惮的朝我的身体覆了下来,“吃我的东西,怀了我的骨血,还想赖账?恩?”
“我吃……吃你什么东西了?”我又绝望又憋屈。
我怀了他的骨血,还不是他强迫的,又不是我主动的。
至于吃他什么东西,我根本没印象啊。
他清冷一笑,捏住我的下巴,冰软的薄唇吻了上来,“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学会说话的?”
“我……”我灵光一闪,小时候的事竟然一瞬想起来了。
儿时模糊的记忆中。
我三岁那年我爸临死前,好像往我嘴里塞了一个圆圆的什么东西。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矜冷的唇噙住我的耳垂,舌尖轻触了一下我的耳尖,“那是我的内丹。”
我在他的纠缠下,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的醒来。
整个人头重脚轻,体温计一量。
38.2度。
有点低烧的样子。
早餐什么都吃不下,一吃就吐个不停。
我妈看我吐得连苦胆汁都出来了,拍着我的后背一个劲安抚我,“没事的,去了你二叔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要去二叔家?”我这才知道,我妈是要让我二叔来帮忙。
我妈点点头,“你二叔懂得的门道多。”
这时,我妈叫的车来了。
来接我们的是镇上跑黑车的一对夫妻,他们为人倒是很忠厚,包车一天只要一百块。
我们母女虽然贫困,却是花的起这个钱。
车子在一处悬崖附近停下。
我一开始还以为,这对夫妻是不是在山里迷路开错地方了。
“妈,他们是不是开错地方了?二叔家我认识,不是这。”我有些不安的小声问我妈。
我妈抱起带在身边的槐木箱子,对我道:“没错,就是这里。”
她抱着箱子下车,走到崖边。
把箱子直接扔进山坳。
随后,我妈在原地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了什么。
不到半分钟,她便回到了车上。
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的我,彻底惊呆了。
我妈居然把那条挂在家里十几年的旗袍扔了!!
我妈回到车上后,心情不错,“菀菀,这那件鬼蟒旗袍被妈扔了,他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这附近四面环山,山下鸟不拉屎人迹罕至。
槐木箱子丢下去几乎等于要长眠山里。
我听说摆脱了那可怕的鬼蟒心中一喜,又忍不住担忧,“可是你的病……”
“我的病没事,苏菀,你要是为了我的病牺牲,我就算死都不会瞑目的。”我妈说的非常严厉,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我虽然有心,却拗不过她,只能闭嘴。
绣蟒旗袍丢都丢了,难道还有办法捞上来不成?
不知为什么槐木箱子被丢下去之后,我的低烧转为了高烧。
额头滚烫无比,烧的跟烙铁一样。
哪怕没有温度计,凭手感触摸,能猜测估计是超过四十度了。
在我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开车的那个男人忽然脚踩刹车猛的停下来。
我一下就被震醒了,可惜眼睛有点睁不开,就听那男人声音有些烦躁的开口,“古井村的守村人王二蛋堵在那,不让进,进村就这一条路。你们母女想进去,就只能自己下车走。”
“可是我们家苏菀,正发着高烧。”我妈看到我烧的严重,一咬牙给那男人塞了五十块,“你通融通融,想办法过去。”
那男人把五十块推还回去,拒绝道:“路这么窄,王二蛋又是个傻的,我总不能从他身上碾过去吧?”
我妈看着有点烧迷糊的我,一脸为难。
那男人的媳妇不耐的下逐客令,“我们还有别的单子要做,赶时间,又不是只你一家,阿嫂,你和你女儿自便吧。”
我口干舌燥的开说话:“妈……不……是说包车么?他……怎么还去做别的单子?”
一听我说的话,那男人表情有点难看。
副驾驶座上男人的媳妇,面色也带了一丝不善。
难怪只要一百块,人家还接了别的单子。
“算了,菀菀,别惹事。”我妈不想惹事,劝了我道,“反正你二叔马上到了。”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
无奈的跟着我妈一道下车。
守村人王二蛋是个傻子,脚上的布鞋倒穿。
一身黑色的马褂破破烂烂的,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笑嘿嘿的朝我们走来,那王二蛋非常古怪,不断的朝我身上打量,“大姑娘,真漂亮,身上揣了个小娃娃。进不得,进不得……”
“为什么进不得?”我妈听完王二蛋嘴里的顺口溜,脸黑的问王二蛋。
王二蛋神秘一笑,“这里有魔窟,大人小孩一起吃。”
几乎上了年头的古村门口都会有一个守村人,这些人天生呆呆傻傻,每天在村里游荡。
靠村里人施舍活下来的,是东家嫌西家厌。
大部分人都觉得所谓“守村人”的称呼,不过是美化村里懒惰不干事的二流子。
说来惭愧,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这个王二蛋,居然一口说出我怀孕这件事。
可我现在月份小,根本不显怀!
这家伙……怕是有点能耐的……
王二蛋说这古井村是魔窟不让我进,又是什么意思?
这时,我二叔苏崇顺骑着摩托车赶来。
看到王二蛋拦着我们不让进,一脸凶狠的怒斥王二蛋,“滚蛋!再堵在这,放狗咬你,咬死你全家。”
我好多年没看到二叔了,却没想到他脾气竟然变得这么暴躁了。
王二蛋被吓唬的哭了,缩到一旁路边抹泪。
我二叔朝我和我妈迎了上来,语气变得十分缓和,“苏菀,大嫂!都怪我来迟了,害得你们被这傻子欺负。”
“菀菀发了高烧。”我妈求助的看向二叔。
我二叔把头盔戴在我头上,视线却是落在我的小腹,眸底有几分阴郁,“被蛇缠上是这样的,上车,我载你们回去先。”
二叔先上的车,我艰难的爬上摩托车后座。
却见到王二蛋捂着脸的手指露出一条缝,他居然是在偷笑,刚才不过是假哭,“大姑娘,不听劝,要进村,一尸两命真可怜。”
已经上了摩托车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还不及有什么反应。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烧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我居然躺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堂屋里。
身下是一张铺在地上的破破烂烂的草席。
一道薄薄的草席根本隔绝不了地气,冰冷的地气从草席上透进来,我浑身都觉得冷。
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燃烧的气味,很呛人。
对面站了四个道姑,面上都带了一丝阴寒,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老道姑冷冷一笑,“蛇胎女醒了。”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咬牙,起身想从草席上爬起来。
老道姑后背负着把金钱剑,面色阴森的低喝一声,“压住她,此女中邪了,绝对不能让她跑了!!为祸世间!!”
我只觉得的身子一沉,被人狠狠的压回了草席上。
身体顷刻动弹不得。
抬眼一看,是我妈还有我二叔,同时将我的四肢摁住了。
我妈的眼圈又红又肿,心疼的看着我,“苏菀,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你二叔请了白云观的仙姑来帮你。”
我纠结的看着我妈,“她们是来帮我打胎的?”
想不到二叔请来的人打胎的方式是这样的,和传统医院里的人流截然不同。
不过我肚子里怀的是妖胎,用另类的方式倒也解释的通。
“大嫂,你别和苏菀说话,她中邪了,会传染给你的。”一旁我二婶提醒我妈。
我妈听了我二婶的话抿住了唇,不再跟我说任何话。
二叔的儿子苏小民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两眼发着光。
他和二婶嘀嘀咕咕,“苏菀真被蛇搞了?”
“要不是被蛇缠了,还有了种,你爸怎么会去白云观请人来。”
“啧,一会儿我要问问她,被蛇搞什么感觉,爽不爽。”
“你这个死孩子……”
在苏小民和二婶的非议中。
老道姑和三个徒弟拔出金钱剑,舞动了起来。
一边舞剑,老道姑一边点燃一块提纯后的雄黄精。
雄黄被点燃的一刻,浓郁的味道刺鼻如同有了生命般,钻入我的鼻息中。
大概是怀了蛇胎的缘故。
一闻之下。
我的整颗肺滚烫烧灼,像是烧着火。
这老道姑的手下的徒弟们,也都相继点燃了雄黄。
一块雄黄我就受不了了。
此刻。
整个房间里,登时被雄黄的味道弥漫。
令更人更加的窒息。
我整个人都好似要被烟雾吞噬,一双眼睛眦目欲裂。
却动弹不得!
“赫赫阴阳,旭日东升,破七用来疾金刚!降妖伏魔!”老道姑捏着朱砂符纸,符纸飞来。
落在我的小腹上,登时腹部像是被重锤击打般剧烈疼痛。
我疼的把身下的草席抓出一个个洞,指甲缝里满是血,
“妈……我受不了了……真的好难受……我不想……继续了……二叔……二婶……”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来帮我。
身体越来越冰凉,小腹内的绞痛越来越严重。
痛的仿佛要将我的整个人撕扯成碎片!!
生命被一点点从肉体中剥离的感觉非常的清晰,这根本不是在打胎。
这是……
在要我的命!!
“好痛,我真的好痛……妈……放开我……”
我拼命的挣扎,却挣脱不了被我妈和我二叔压着的力道。
眼泪从眼角滚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小叔,苏菀流血泪了!!这符咒也太烈了,再这样下去,苏菀也会有事的。”我妈终于注意到,我被折磨的,几乎生死一线了,朝我二叔道。
我二叔看着我整个人痉挛扭曲,表情平静的可怕,一副为了我好的口气道,“大嫂子,下猛药才能治沉珂,苏菀怀的可是妖胎,不受点苦怎么把胎打落?”
我妈被二叔的话说服,微微点了点头。
我的心跌落谷底。
五脏六腑灼烧撕裂之下,竟是吐出了一口血。
“啧啧啧,连我的儿子都敢杀,你们苏家人,胆子不小?”
突如其来的声音透着慵懒,凉薄的声线轻狂傲慢到了极致。
堂屋外的门槛,迈进来一条长腿。
那个满身清冷落拓的男人。
如入无人之地一般走进来的一瞬。
嘈杂的堂屋。
陷入了诡异的沉静。
他一抬手,贴在我小腹上的纸符飞起,无火自燃。
瞬间烧成了灰烬,压在我身上的沉重感。
一时间仿佛抽丝般剥离。
小腹那催命般的剧痛随之消失。
我猛的坐了起来,背脊汗湿,如从水缸里捞出一般,“是……是你……你不是……”被扔了吗?
太奇怪了,我亲眼看见他被锁进槐木箱。
然后扔到了深不见底的山下,这厮怎么还能……再出来……
我妈比我更震惊,趔趄着后退一步。
眼白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大胆蛇妖,还敢现身,看我不替天行道,将你正法。”
老道姑厉喝一声,朝他祭出一道鲜红如血的朱砂符纸,“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男人随意一挥衣袖,符纸再次无火自燃。
并且纸上的火,燎到了道袍上。
火势凶猛,吓得老道姑在地上打了个滚,才扑灭的火。
老道姑收他不成,自己反而道袍上全是烧焦。
一脸惊恐狼狈的爬起来,“你……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男人眼眸空洞洞的,带着似笑非笑的邪肆,“妖孽?你是哪一门哪一支的弟子?这点见识都没有?你师父没教过你,见了本尊要跪吗?”
这家伙脾气非常古怪,嘴里这么说着。
老道姑刚把他认出来,战战兢兢的下跪道歉,“你……你是……蛇君大人,怪我有眼无珠……对不……”
都不等把道歉请罪的话说完。
老道姑眼耳口鼻中七窍中突然鲜血狂涌。
皮肤上的血色也是顷刻褪去,脸色像是刷了一层墙灰般白的吓人。
她跪在原地,如同僵尸。
三秒钟后。
“咚”一声巨响。
老道姑枯瘦如柴的身躯直勾勾倒在了地上。
“既然这么没见识,那就去吧。”
那个男人一转眼消失不见了。
我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家伙的脾气也太过喜怒无常了吧……
过了好半晌,我二叔大着胆子过去,推了推倒在地上浑身僵硬的老道姑,“大……大师?您没事吧您?大师……你醒醒啊……我们苏菀还指着你呢……”
“崇顺……大师好像……没气了?”我二婶走过去,一探老道姑的鼻息,随后整条手臂都在哆嗦。
堂屋内,此起彼伏着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条鬼蟒真是残暴又强大,法术高强的白云观主都折在在那条鬼蟒手里。
电光火石间。
从老道姑的鼻子里,钻出来一条斑斓小蛇。
小蛇体型不过蚯蚓大小,墨绿色的眼神却幽邃阴狠。
张开带着尖牙的嘴,凶猛无比的朝二婶的手指咬去,还好她反应快将手缩了回来。
可是我二婶还是被吓坏了。
大叫一声。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二叔眼神一横,搬起一把椅子,直接把蛇砸死在当场。
那条蛇被砸的血肉模糊,不成形状。
“妈,没事了,蛇已经被我砸死了。”苏小民一把拉起我二婶,带着她退到一边,远离老道姑的尸身。
我妈也过来把我拉到一边,摸着我的额头感觉我的体温,“菀菀,那……那条鬼蟒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他好像只对那个道姑动手了。”我也是心有余悸,手指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心中五味杂陈,刚才他的确救了我。
否则我肯定要疼死的……
可我真的要把肚子里的妖胎生下来吗?
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阵又一阵女人的凄厉哀伤的哭泣声。
我吓了一跳,寻声看了过去。
是那个死去老道姑的三个年轻的女弟子,伏在老道姑的尸体边痛哭不已,“师父……你死的好惨啊,师父……你别离开我们。”
“师父,你走了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我看地上的尸首,越看越觉得古怪,大声提醒道:“你们师父是……被蛇咬死的,她身体里也许还有别的毒蛇……”
话音刚落。
死尸的另外一边鼻孔,猛的又钻出一条小蛇。
小蛇身上花花绿绿,还是三角脑袋。
一看就是毒性十分凶猛的那类蛇。
还好我提醒的及时,那群老道姑的女弟子猛的花容失色,尖叫着连滚带爬的往后退的。
要是再晚半步,恐怕也会和老道姑一样中了蛇毒而亡。
那条小蛇胆子极大,堂而皇之的扭曲着蛇身,从老道姑的尸身爬了下来。
它眼眸碧绿,似在寻找着目标。
这回是我妈突然出手,看到它朝我爬来。
抄起刚才二叔砸死蛇的那把椅子,把这条刚爬出来的蛇也砸死了。
打完了蛇,我妈扔了椅子,拉着我又后退几步。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片煞白。
好半晌的沉默后。
“苏菀,你和你妈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大人来善后。”我二叔突然找我开口道,半点不提再给我打胎的事,语气很是缓和。
我遭遇了刚才的一番折磨,现在再看二叔乌沉沉的双眸,莫名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推辞道:“二叔,我……我想回家了,我觉得我和我妈还是不要给你添麻烦的好。”
“听话,天色已晚,你们两个女人家走夜路不安全。”我二叔口气和蔼的劝说着我,然后又我妈语重心长的道,“大嫂,你陪着菀菀一块去休息吧,你有病在身,要多休息,要是你垮了,苏菀怎么办?”
我妈对二叔很是信赖,听从点点头,“麻烦你了,小叔,真不好意思,我家苏菀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添麻烦,都是一家人,你把心放肚子里,更不用担心会连累我们家,我会想办法请来更厉害的高人给苏菀驱邪的。”我二叔正气凛然的道。
我妈对二叔的话感激涕零,对二叔千恩万谢。
随后二婶把我和我妈领到了楼上客房,“大嫂,你和菀菀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
得了病之后我妈身体一直很差,二婶一走她就倒在床上睡。
我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
小时候的事我依稀记得一些,二叔跟我爸和爷爷之间似乎都有矛盾。
后来我爸去世了,除了来借旗袍之外。
二叔跟我们家根本没什么往来,而且我妈也没把旗袍借给二叔。
这一次的事情上,二叔居然愿意冒死帮我。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发怵,怀疑二叔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
我不知不觉睡着。
从下午睡到了深夜。
我听到蛇嘶的动静惊醒过来。
一睁眼,房中黑暗。
窗帘随着窗缝里吹出的冷风,呼呼飘动着。
蛇的嘶鸣声,似乎是从窗外传来的。
我顿时脊背僵硬,额头满是冷汗岑岑。
在被窝里我甚至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会碰到滑腻腻冰凉凉的触感。
躺了很久很久,蛇嘶声一直没有间断。
我起身撩开了窗帘看了眼。
一时间,我浑身的寒毛倒竖了起来。
二叔家门口果然是盘伏了好多蛇,幽绿色的蛇眸在夜色里闪着诡异的光。
我吓了个半死,忙把窗帘放下。
家门口突然被这么多蛇包围,二叔一家估计也吓坏了吧……
还有我妈,她生着病可别再被惊吓到。
我朝我妈睡的那张床看去。
她睡的很沉,完全没被打扰到。
我蹑手蹑脚的下床,开门去找洗手间。
二叔家是那种农村自建房,有三层楼高。
这里房间很多。
我又是第一次来,对地形完全不熟。
只能借助昏暗的走廊灯光四处找着,终于找到了洗手间。
用完了洗手间出来。
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长长的走廊上有一排血脚印。
脚印很小,感觉像是古时候的三寸金莲。
我呼吸一窒,顺着脚印看过去。
走廊尽头的灯好似坏了。
不过却闪着青蓝色的冷光。
冷光中站着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妪。
老妪一步步缓慢的走,背影萧条。
在这种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的诡异。
老妪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猛然间回过头来,“活人的气息?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跟踪老身?”
我忙缩回洗手间里。
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老妪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在二叔家干什么?
刚才她是不是发现我了?
“是我。”二叔的声音响起。
老妪嘿嘿一笑。
二叔道:“胡婆婆,那条鬼蟒出手了怎么办?我家都被他的蛇包围了。”
“苏菀真是你亲侄女么,她今天差点被你请的老道姑弄死,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胡婆婆笑得诡异,答非所问的道,“你们人啊,个个都薄情寡恩。”
那个特别像是阴人的黄婆婆,好像跟二叔认识。
他们之间还在聊天,商量着对付鬼蟒。
我大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
就见二叔抽着烟。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下。
那个佝偻老太太长着一张极白的脸,脸上全都是白毛。
五官和狐狸一模一样,看的人是头皮发麻。
二叔居然在跟个半人半狐的怪物聊天!!
我吃惊之下,捂住了嘴唇。
二叔脸色一黑,质问黄婆婆,“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随口感叹一句,呵呵呵。”胡婆婆笑声慎人,“有我在,你还怕御龙霆?”
“他是蛇君,你未必是他的对手。”二叔沉着脸道。
胡婆婆手里捧着一支闪着幽绿色火焰的蜡烛,磷火一样的光照的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一片,“谁说我要亲自出面?”
她伸出鸡爪子一样干瘦,指甲非常长的手。
掌心是一枚黑色药丸。
二叔问:“这是……?”
胡婆婆诡秘一笑,“打胎药,苏菀吃下去就会小产,然后大出血死亡。你用那个死胎也学你哥哥一样做一身同样的旗袍穿上,还怕御龙霆么?”
“还是婆婆你手段高明。”二叔兴奋的两眼放光。
胡婆婆道:“到时候死胎归你,我就要苏菀的那双眼睛。”
“没问题,到底时候我亲手挖下来给你。”二叔拿过药丸道。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们两个离开。
我才敢从厕所里出来,浑身颤抖的厉害。
半刻不敢停歇的急急往客房方向赶,生怕一个运气不好。
在路上撞到二叔,或者那个可怕的老太太。
白天我躺在草席上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二叔真的要杀我,当时我差点就死了。
现在他还要把我的眼睛挖出来,送给一个毛脸老太太。
脑中响起了,村口王二蛋的顺口溜。
王二蛋说的吃人的魔窟……难道是我二叔家?
当时他阻拦我们进村,可我们还是进来了。
回到房间里,我气喘吁吁关上门。
背靠着房门身体却僵住了,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妈那么信任二叔,跟我妈说刚才发生的事。
她会不会反而觉得是我中邪了说胡话?
耳边传来了一个不羁又十分懒散的声音,却是磁性的人骨头都酥了,“对为夫的手段,还满意吗?”
我浑身一个激灵,“你……你为什么还能出现……?”
“我都担心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智商堪忧。”男人捏住我的下巴,一个冰凉的吻朝我的唇上落了下来。
我突然被亲一口,眼睛都瞪大了,“你、你什么意思?”
“你的智商万一遗传给他们怎么办?我不是跟你说过,那破箱子困不住我。”他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我的脸,看我就像看白痴一样。
我一时都忘了恐惧,老脸一红,“不至于吧……”
“苏菀,今天要没有我,你就死了,作为谢礼,接下来,好好表现。”
他把我的身体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在身体接触到床铺的一瞬间,我猛的扯住他衣袖,“二叔明天要给我吃打胎药,你自己儿子的命……你……会管吧。”
“他给你吃打胎药,你不吃不就好了。”男人伏在我身上,闲闲的道。
我看他没放在心上,急的团团转:“他会强迫我吃,我妈又那么信任他,我不是他的对手,御龙霆,你帮帮忙?”
“你喊我什么?”他唇角忽然够了,笑意清冽勾人。
我缩了缩脖子,怯懦道:“御龙霆?难道我弄错名字了?”
“再叫一遍。”御龙霆道。
我脱口而出,“御龙霆?”
“叫的真好听。”他笑意暧昧轻浮。
我:“……”
我严重怀疑,他在开车!!
“再叫。”他道。
我头上三根黑线,“御龙霆??”
“叫。”他又道。
我:“……”
干嘛要我一直喊他的名字啊?
是有个大病吗?
在他寒光一般的视线下。
我被胁迫,怂怂的不断喊他的名字,“御龙霆,御龙霆、御龙霆……”大混蛋!
“恩,不要停。”他凑到我的耳边,将我的发丝和耳垂一起抿住了,声线慵懒磁性的,让人小心肝都跟着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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