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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送子观音有什么讲究,去求送子观音有哪些忌讳(送子观音)

百科 2026-02-21 15:26:53 投稿 阅读:987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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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请送子观音有什么讲究
  • 2、送子观音

1、请送子观音有什么讲究

  请送子观音需要面南而立,观音像不可放置在卧室内,将送子观音像放置在电视机旁边,有一定的距离,但是不要离得太远,送子观音摆放方位要避开厕所、卧室门、饭桌。

  “送子观音”俗称“送子娘娘”,是抱着一个男孩的妇女形象。旧时中国人,尤其是妇女,崇拜佛教中的观音,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相信观音能够送子。观音在佛教中并不是最高神,但由于有了送子功能,其在中国的影响要比佛祖释迦牟尼大得多。可以说,平常百姓几乎没有不知道观音的,但知道释迦牟尼的却并不很多。观音的寺庙遍布中国,观音的塑像,无论是被当作工艺品,还是被当作尊神,也常见于普通人家。观音是随着佛教而进入中国的。观音进入中国后,受到中国文化的巨大影响,发生了一连串的变化。

2、送子观音

“瞧瞧你这弟弟,谦恭是好,可若在同僚之中再多几分圆滑,仕途会比你们的哥哥们更坦荡。”皇帝负手而立,含笑道,“朕才打算升你为户部左侍郎,明年再晋尚书,你却与朕说你不才。”

户部掌管国家财政,是朝廷大小官员里最最肥美的差事,皇帝竟一句话就要交付给傅恒。外戚本是每一代皇帝都忌惮的势力,到弘历这儿,却毫无顾忌地扶持妻子的娘家,而富察府也似乎注定富贵,一代代传承至今,出了一位正宫皇后不说,年轻子弟也是个个儿骁勇精干,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傅恒更是出类拔萃。

然而皇后心中惴惴,皇帝越宠信傅恒,将来万一有什么事,也会伤得越深。虽说红颜与傅恒是清清白白,可一个是皇帝心尖上的女人,一个是皇帝股肱之臣,他们若有什么事,于君便是撕心裂肺之痛,如今爱有多真信任有多重,来日必然也恨有多深。

“傅恒,皇上给你别的差事,你都接得爽快,何以照顾永琮要这般推辞?”皇后温和地笑着,眼含深意地望着弟弟,“还不快谢恩?”

自然傅恒谦恭,并非真的要推辞将来教导七阿哥的职责,不过是身为臣子该有的进退,哪能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显得浮躁急进,皇帝说他在同僚之中不圆滑,傅恒承认,但说他对皇帝太刻板,那就未必了。傅恒比任何人都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君臣关系,想要保护红颜,想要一辈子保护她,他就要稳稳地站在皇帝身边。

“承蒙皇上器重。”傅恒叩拜谢恩,口呼万岁,皇帝立时便叫他起身,又道,“色布腾巴勒珠尔再来京城,顶多带几个草原侍从,朕并没有允许他带过多的家眷入京,婚礼过后他们就要退回科尔沁,那孩子在京城就孤独了,朕在宫里有许多看不见的事,你在外头多多照拂提点他,朕会给他差事去做,让他早日适应京城和朝廷,三五年后若也能成一栋梁之才,于朕于和敬于朝廷草原,皆是益事。”

傅恒一一听着,话题终于绕回到公主身上,傅恒便顺势延续下去,为帝后引路,带他们参观公主府每一处亭台楼阁。

几处逛下来,皇帝直嫌不够富丽堂皇,好几处又要添置东西,唯有皇后笑悠悠说:“这皇阿玛几时这般品味,不说自家女儿金枝玉叶当住仙境般的地方,却金银玉器添得俗气,把女儿好好得新家弄得像个暴发户似的。”

弘历嗔道:“当着你弟弟,也不给朕一些颜面,傅恒不是太刻板,是把你那份子谦恭也担当去了,只留你日日夜夜念叨朕的不是。”

皇后含笑不语,只管去看屋子里的摆设,傅恒更是躬身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弘历笑过后跟着妻子继续去四处查看,待得圣驾抵京,两人才回归队伍盛装打扮,浩浩荡荡回宫去。

帝后平安归来,先到宁寿宫请安,太后见夫妻俩和睦恩爱,不胜欣喜,说皇后数日不见永琮,且命她早些回去,皇后也不客气,便匆匆辞了太后而去。留下弘历再与母亲说几句话,将从五台山请来的佛像为母亲供入小佛堂。

太后拈香叩拜,皇帝随侍左右,礼毕后母子携手出得佛堂,太后感叹:“你们平安归来,额娘就放心了,这一路悬着心,都怕你们别在路上拌嘴。”

弘历笑道:“额娘实在操心,朕与安颐如何会吵架拌嘴,这一趟实在走得值当,而有额娘主持,内宫亦是一切安宁。”

太后呵呵一笑:“你在乎的岂是整个后宫,不过一人而已。”她一副无奈的神情,望着自己的儿子说,“延禧宫里好好的,我可没动她一根毫毛,但愿她也不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挑唆我们母子不和。”

弘历忙道:“额娘多虑了,她岂是这样的人,还日夜提醒儿臣要孝敬母后,她是真正敬重您的。”太后苦笑道:“罢了,她不惦记我,我已是念阿弥陀佛。”又道,“莫怪额娘要插手你的事,只是你与皇后一路恩爱,这会儿回来若是就奔去你那小美人身边,皇后必然伤心,你这一路的心思,也是白费了。”

弘历认真地应着:“额娘说得极是。”

太后颔首:“好歹过几日,不是额娘要唠叨你,额娘是为了你们好。”

且不说太后这般叮嘱,弘历自己心中也有主意,他懂女人心,更懂皇后的心,怎能一路恩爱甜蜜地归来,一进门就撂下皇后去搂着红颜,不过是在阖宫朝见时远远看了她一眼,又让吴总管私下送了些东西过去,再翻了牌子去延禧宫,已是十月光景。

十月,佛儿出生亦满十个月,这个先天有残缺,出生就被生母摔在地上的孩子,安安稳稳地长大了,舒展开的眼眉,已显露她将来足以惊世的美丽容颜,欢喜时眼眉弯弯的一笑,时常让红颜恨不得将一切都给这孩子,如今的延禧宫,哪怕皇帝顾不上她,红颜有公主相伴,也不会觉得孤单。

这日皇帝翻了延禧宫的牌子,本是有人早早来传旨命令嫔娘娘做接驾的准备,可当皇帝神采奕奕地来,除了门外有宫人相迎,并没见红颜的身影。再往里走一些,见樱桃奔出来,小声说:“万岁爷,娘娘请您小点儿声过去。”

皇帝笑问:“小公主睡着了?”

樱桃摇着头,神秘兮兮地说:“万岁爷过去瞧一眼便知道了。”

弘历再往内殿走,却见红颜趴在屏风后探着脑袋悄悄往里看,皇帝悄然靠近,在她身后问:“怎么了?”

红颜没有被惊吓到,本就知道皇帝来了,顺手一把拉过皇帝说:“皇上看,别出声,佛儿正要自己站起来。”

两人像偷看什么惊天秘密似的,躲在屏风后探出脑袋,见佛儿睡觉醒来,便翻身爬动似乎要找额娘,碰到叠得小山似的棉被,笨拙缓慢地扶着,正一点一点站起来。胖乎乎的小短腿儿吃力地弯曲着,好容易站直了,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棉布,慢慢转了个向,终于稳稳地站直了。

红颜看得心花怒放,但不等她高兴,下一刻小公主就因为想迈开步子而失去重心,一头栽倒在厚实柔软的被褥上,害怕得放声大哭。红颜立刻冲进去把小宝贝搂在怀里,小公主一见额娘,免不得撒娇呜咽几声,但很快就乖了。

弘历无声地站在一边,红颜一心一意哄着女儿,好半天才猛地想起皇帝也来了,这才匆匆把目光落在弘历身上,阖宫朝见之外她没再好好看过皇帝一眼,这会子人到跟前,她竟一眼也不看。

皇帝走上前,将女儿抱去,小公主略有些不适应,等想起来这是父亲,就毫不客气地玩弄着父亲龙袍上的盘扣,而弘历则说:“现在朕与佛儿在一起,你是不是还只看得见佛儿,看不见朕?”

“皇阿玛这样小气,还和我们公主吃醋。”红颜走上前,几乎贴近皇帝的身体,佛儿则以为额娘要抱她,就伸出手来,但红颜只是亲了亲,笑悠悠说:“佛儿快哄哄皇阿玛,皇阿玛又吃你的醋了。”皇帝却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过红颜,在她脸颊边轻啄一口,道:“朕想你了,回了紫禁城也不能立时来看看你,可见你这样好,便知道你没有怪朕。”

红颜温柔如水、情浓似蜜,只恬然一笑:“皇上这不是来了?皇上和娘娘平安归来,臣妾就心满意足。”

此时吴总管在门外说,东西已经请来了,弘历便携手红颜出来,见几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抬进一尊玉佛,弘历道:“这是朕为你请的送子观音,其他东西可叫旁人送来,这尊观音必然要朕亲自为你请来。之前的日子供奉在慈宁宫大佛堂,朕的皇祖母年轻时伺候孝庄文皇后终老,孝庄文皇后庇佑祖母子孙满堂,孝庄文皇后与皇祖母,必然也会为你向菩萨请愿。”

佛儿咿呀了几声,看见佛像便咿呀着要伸手去摸摸,红颜拉着女儿摇摇头,小佛儿立时就乖了,红颜与皇帝一起将观音像请入小佛堂,弘历抱着女儿立在身后,看着红颜虔诚叩拜。

她起身时,皇帝道:“这是朕与皇后一同为你请的。”

红颜一愣,心中虽感激,可不知该说什么好。

弘历道:“朕答应你的事,怎么会不用心去做,朕一路上不曾提起你的名字,是皇后时不时会想起你,佛像的事朕便是有心,也不急于那时候。是皇后提出来,要为你请一尊送子观音。”

红颜微微垂着眼帘,坦率地说:“臣妾万分欣喜,可不知该如何自处。”

皇帝道:“你大大方方地谢她便是了,你们俩好好的,也许唯一的不好,都是太在乎彼此的感受,反而束手束尾。”

红颜含笑:“皇上说的是,臣妾往后会改,但急不来的,您知道……”

弘历道:“朕知道,你走得太近,皇额娘就该疑你了。”“话虽如此,皇上与娘娘这次出远门,太后并不曾为难臣妾半分,也请皇上不要误会太后。”红颜认真地说,“如今能平静地相处,好过从前太多,臣妾会时刻反省自己的不足,太后是长辈是您的额娘。”

弘历道:“朕亦不会为难你,经历那么多事,你愿意放下是你心胸大度,你不愿意放下,也是人之常情。你并没有不敬太后,朕心里明白。”他与红颜退出小佛堂,便又亲近了起来,一手搂过肩头道,“我们好好说说话去,朕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两人双双往内殿去,没多久乳母便奉命去将小公主抱出来,孩子走到廊下时,忽然指着天咿咿呀呀,众人抬头一看,这天也不是彻骨的冷,竟忽然飘起了雪珠子,也不知算不算是下了初雪,令人惊喜。

长春宫内,太医刚来为皇后与七阿哥请平安脉,皇后安康小阿哥健壮,很叫人安心。太医走后不久,和敬便说下雪了,拉着母亲到门外看,皇后想到儿子是四月生的,这辈子还没见过雪是什么模样,便将儿子抱在门前指着天上零星的雪花告诉他,这是人世间的雪。

但小婴儿不宜被风雪所欺,母女三人早早回房,见母亲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弟弟,和敬在边上问:“我小时候,额娘也这样照顾我吗?”

皇后愧疚地说:“你出生后不久,先皇后就去世了,皇祖母她悲伤过度又病倒了,宫里的事忙也忙不过来,额娘根本无法照顾你。你一直是乳母带着,再后来你自己也记得了,是在阿哥所长大的。”

和敬略有些遗憾,但在她之前,二哥永琏也不是额娘照顾的,是二哥没了后,兄弟姐妹们才散回各自母亲的住处,而额娘也绝不会再把永琮送去阿哥所,弟弟承载了所有人的希望降临人世,也享受着所有人给予的福气。

“额娘对不起和敬,男孩子也罢,女孩子也一并丢在阿哥所。”皇后见小儿子安睡后,便搂过女儿道,“你是女孩家,本该在额娘身边长大,虽然这几年额娘天天陪着你,可小时候那一段光阴,再也没法儿重来了。”

和敬娇滴滴地伏在母亲怀里,笑道:“等儿臣生了娃娃,额娘有了小外孙女,就把她当儿臣,从小养在身边,不久把儿臣那一段补回来了。”

皇后笑:“没羞没臊,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生小娃娃。”

公主双颊绯红,娇娇柔柔惹人怜爱,皇后捧着闺女的脸颊,多年前那个一心一意护着自己的小丫头,竟长那么大了,皇后此生最骄傲的事,就是没有在失去儿子后把女儿推开,在所有人都遗憾她是个女儿还不是皇子的时候,好好守住了她的骄傲与尊贵,她做错过很多事,唯独这一件事从没有错过。她是女儿的荣光,要一辈子支撑在她背后。

“额娘,红颜对我说,希望我婚后不要时常回宫,把额驸一个人撂在外头,他会很寂寞。”和敬道,“可是额娘,我会想你,会舍不得你。”

皇后好奇:“红颜对你说这些了?”

和敬便说她那日邀请红颜去公主府看看,但是红颜不敢擅自出宫,反而与她说了一些夫妻之道,心,必定她与弘历相处时,也处处谨慎小心,毕竟那是他们之间的事,皇后从来也看不见,她唯一能看到的是,皇帝如今抑制不住从眼底露出的对于红颜的在乎。不过这些她都放下了。

“红颜说得很对,婚后要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家里,嫁给额驸已经是你为大清做的最大贡献,是对阿玛额娘最大的回报,其他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了。”皇后轻轻抚摸女儿的秀发,想到青丝就要挽起成髻,女孩儿要蜕变为真正的女人,又是欢喜又是不舍,再笑道,“其实呀,你这小心思早就在额驸身上,真正出嫁后,才不愿三天两头回来紫禁城,在外头自由自在的多好。”儿子在身边安睡,女儿在怀里撒娇,皇后心满意足。抬头看窗外零星飞舞的雪花,又是十月,多年前的十月她失去了儿子,从此颠覆了人生,如今再得圆满,欣喜亦不安,惟愿上苍见怜,能让她的儿女一世平安。

不久后,千雅进来,说新贡冬日所需的胭脂水粉已送入大内,请娘娘挑选后,再另行分配至各宫。然而千雅这般说,也不过是循例而已,皇后很少用外头贡来的东西,怕外头的东西铅太重,大多是长春宫中自制,或是富察家特质后送来,方可美丽容颜更不怕有损肌肤。自然进贡之物没有不好的,分到各宫也是人人都想要的好东西,皇后让千雅照规矩分到各处便是。

从娴贵妃往下,按着地位不同分到的数量也不同,但除了皇后之外,也有妃嫔不用宫中之物,纯贵妃就是其一。胭脂水粉送来,她便顺手丢给抱琴,而今年分到的数量比往年都多,纯贵妃把玩着胭脂盒说:“倒是个大丰年,今年什么都多,越发显得七阿哥金贵了。”

她忽然想起一事,问抱琴:“听说如今嘉妃也不用宫里的东西了,是从外头买的?”

抱琴点头道:“上回丽云还来问奴婢,娘娘的胭脂是从哪儿买的。”

“你告诉她了?”纯贵妃脑中已有心思翻腾起来。

“奴婢才不说呢,奴婢敷衍了事,说您都是用宫里的东西。”抱琴很不屑地说,“她们家主子不是仗着自己妖艳无双么?还要抹什么胭脂呢。”

纯贵妃嗤笑一声:“红颜弹指老,再好的皮相也经不起岁月催促。”然而随便一句话,却提起魏红颜的名字,她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红颜二字,不见得多好,红颜易老、红颜祸水,甚至红颜薄命,不知道魏家人哪里不对头,给女孩儿起这样的名字。可偏偏还有二字,是深宫女人们毕生的追求,便是这红颜知己。“难道她这命,都从这名字上来了?”纯贵妃自言自语,瞥眼见抱琴收好了东西,便吩咐,“丽云若再来问你胭脂的事,你就告诉她,倘若她不来问了,你就想法儿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嘉妃一个大俗人,只当我这儿读书写字的人,所用之物必然与众不同,却不懂东施效颦之耻,你就让她学去吧,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对我很有益处。”就让她学去吧,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对我很有益处。”

抱琴领命,唤来小宫女将东西拿下,见门外落雪,一面奉来热茶,一面小心地说:“娘娘,腊月初就是小公主周岁的生辰了,咱们要不要有所表示?”

纯贵妃冷冷地望着她:“表示什么?”她虽然十月怀胎,可一天也没养过,刚开始或许还会遗憾悔恨,如今已经越来越淡了,不仅是魏红颜把自己当了小公主生母,纯贵妃也仿佛不记得她还有个闺女。

抱琴倒是时常惦记公主,怯然道:“奴婢听延禧宫的人说,令嫔娘娘没有让他们不能提起您,还说将来也是要告诉小公主,生母其实是您的。”

“惺惺作态。”纯贵妃冷哼,“她不过是在皇帝面前装好人,你还当真?”

抱琴轻声道:“奴婢是觉得,令嫔娘娘若是那样的姿态,皇上就会反过来看您,若是您真的从此不管不问,皇上他……”

忠心的几句话,却换来纯贵妃最深的恨意,她眼神直直地问抱琴:“你是觉得皇上对我还有情,我怎么觉得自己的心,早就被掏得干干净净,连渣子都不剩下了?”

“是。”抱琴不敢正视纯贵妃,暗暗决定再也不提什么小公主了。然而延禧宫这边,小公主一天天长大,从抬头翻身会坐会滚,到第一次独自站立,在她满周岁的前一天,更是自己扶着床沿走了两步。虽然很快就扑倒在地上大哭,可每一次的成长红颜都守在她身边,每一次都给予红颜最大的惊喜和安慰。

虽然送子观音请来也有一段日子,延禧宫的膳牌被皇帝摸得都褪了色,但万众瞩目的令嫔始终没有动静。可是这一年,因为有小公主,是红颜进宫以来过得最快活的一年。

她依旧不知道自己曾被太后下了避孕之药,至少这一年里,太后没怎么为难她。她不敢再奢求更多更好的事,能这样平平安安的,也就足够了。

腊月初二,是小公主的周岁,比起宫里其他几位庶出的阿哥,小公主得到了父亲更多的关爱,皇帝为她在延禧宫摆了周岁宴,一大早红颜带着佛儿去宁寿宫、寿康宫请安,太妃自然是对小公主和红颜百般疼爱,而太后见魏红颜将孙女照顾得如此好,不论她是什么用心目的,孩子的好实实在在,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繁文缛节过后,便是延禧宫里小聚,愉妃、舒嫔和如茵都来了,没想到半程里,皇后也抱着七阿哥来了延禧宫,这让红颜喜不自禁,又万分紧张。三个奶娃娃放在一起,佛儿一周岁,翻滚爬行已十分灵活,福隆安虽然小一个月,男孩子长得壮实看起来差不多。而七阿哥如今八个月,已能稳稳地坐着挥舞小手,表达他的喜怒哀乐,七阿哥更是第一回看见和自己个头差不多的人,眼里满是好奇。小姐姐漂亮得像瓷娃娃,小哥哥虎头虎脑胳膊比他粗好些,小家伙刚开始有些发闷,直直地盯着他们看,等熟悉起来,就咿咿呀呀地想要他们和自己玩。而皇后到了不久,和敬从书房将五阿哥和福灵安领来,他们再往弟弟妹妹身边一坐,五个如珠如宝的孩子,一派子嗣兴旺的繁荣。旺的繁荣。

皇后欢喜、愉妃欢喜,红颜和如茵也是时刻挂着笑容,唯有舒嫔黯然,就算佛儿不是令嫔亲生的,好歹膝下也有个孩子能聊以慰藉,而她曾有机会生养,却连孩子的面儿都没见上。

红颜看到舒嫔的失落,轻轻推了如茵一把,如茵便趁皇后逗孩子玩儿的时候,悄然来堂姐身边,温柔地说:“姐姐别难过,您还那么年轻,先把身子养好。”她很轻声地说,“皇后娘娘和愉妃娘娘,可都是三十好几才生的。”

舒嫔也想起来,皇后和愉妃,乃至纯贵妃和嘉妃,都是这几年才有所出,她着急什么呢,还有大把美好的年华,亏得如茵能体贴她的心情,冲她一笑道:“你时常抱福隆安来看看我嘛。”

如茵道:“福灵安在宫里念书,姐姐也可时常去敦促敦促,替我教导她。”

舒嫔苦笑:“我何德何能,皇上要嫌我多管闲事的。”

此时皇后抱着佛儿,小公主娇滴滴的让人爱不释手,夸赞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好带,千雅奉上礼盒,皇后亲手将一对小金镯戴在佛儿手腕上,小娃娃看着金灿灿的镯子,笑得花儿一样。这便是皇后赏赐的周岁贺礼,红颜忙上前替女儿谢恩,皇后问:“纯贵妃那里,可有什么表示?”

红颜摇了摇头:“臣妾今早将银丝挂面和寿桃包送去了,抱琴出来致谢,说纯贵妃有些头疼脑热,不宜相见,今日也不能来延禧宫为公主庆祝周岁。”

皇后冷冷笑:“该说她是体谅你,不以生母自居,还是故意赌气给你们母女难堪?前者自然有各种法子做得漂亮,而她做得难看,皇上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红颜满不在乎地说:“臣妾只要照顾好小公主,其他的都无所谓,皇娘娘今日能带着七阿哥来,臣妾欢喜极了,延禧宫里蓬荜生辉。”和敬在一旁啧啧:“你也学会说这种恭维人的话,一点都没意思。”

红颜被说得脸红,她也就是拿和敬没法子,和敬便得意洋洋,上前缠着她说:“给佛儿抓周的东西呢,快拿来,等下她犯困就不好哄了。”

红颜却道:“并没有准备抓周的东西,还以为只有小阿哥才有这个需要。”

和敬跑去问皇后她小时候抓了没有,皇后说那会儿先皇后故世不久,好些事都没顾得上,若是有闲暇若可以欢欢喜喜地笑,她当年必然要为女儿准备的。和敬便缠着红颜:“你快去弄来,我妹妹可不能再受这个委屈。”她跑去抱了佛儿,问妹妹是否要抓周,小公主如何听得懂,只是姐姐一逗她,就咯咯直笑。

红颜无奈,与愉妃捣鼓了一些纸笔砚台、珍珠元宝,和各色玩具摆在一起,皇后更摘下自己的凤簪放在里头,准备齐当便要抱着佛儿来抓周。可如茵却让福灵安把福隆安抱过来,说:“省得在家抓一次,差不了一个月的,皇后娘娘,让我们福隆安和小公主一道抓呗。”

皇后嗔道:“你这额娘做得便宜,连这种事都省心了,怎么那么不讲究。”

如茵拍拍小儿子的屁股,示意他爬去佛儿身边,毫不客气地说:“傅恒说这次儿子周岁,不愿劳烦大宅里给摆酒,自家小热闹一回就好。那时候娘娘们又不能出宫来我们家一同热闹,福隆安也没有这么多小娃娃陪着玩耍,怪冷清的呢。反正稀里糊涂的才有福气,就不讲究了,今天我们福隆安也过一周岁。”

皇后和红颜都懒得理她了,如茵硬是把小儿子放在公主身边,红颜坐在东西的这一头开始招呼女儿,小佛儿不急不缓地爬过来,红颜便说:“佛儿拿一件东西给额娘,佛儿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如茵便也跑来,招呼她的儿子,福隆安却坐在原地动也不动,一副很不耐烦地神情对着母亲,如茵急了骂他笨,小家伙把头扭过去不理睬额娘,逗得众人大笑,而这会儿佛儿已经爬到一堆东西前头,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一串东珠捏在手里,以为她要选定这件了,却突然撂下手,从底下抽出金灿灿的凤簪,拿在手上挥舞着,咿咿呀呀地像要说什么。

佛儿一出声,福隆安就来了兴致,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却对满目的金银珠宝和玩具都不感兴趣,却是扑在佛儿身上要搂着她。小公主挣扎不开,便呜呜咽咽要哭了,笑得合不拢嘴的大人们这才赶紧来把孩子抱开,如茵笑着训儿子:“你才多大就要抱姑娘了,阿玛要揍你了。”转过头又嬉皮笑脸地对皇后和红颜说,“我们福隆安抓周抓了小公主,小公主抓周抓了皇后娘娘的簪子,那也就是抓了富察家的东西,小公主将来必定是咱们家的儿媳妇了吧。”

皇后嗔道:“你从前好好的,如今脸皮越发厚了,佛儿给哪个也不给了你,不叫你遂愿。”

众人正笑着,小公主手里抓着簪子还没撒手,可她并没有递给母亲,而是朝皇后比划着,皇后上前接过,她便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愉妃在一旁道:“公主真是聪明极了,娘娘刚才抱着她,她记得您戴着这簪子,这会儿是找回来要还给您呢。”

皇后将发簪戴好,把佛儿抱入怀,欢喜地说:“这样好的小闺女,怎么能便宜了富察家。”

如茵惨兮兮地搂着儿子说:“福隆安,额娘可是尽力了,可是姑姑嫌你。”

舒嫔也想和大家一道说笑话,便插进来道:“你倒是生个小丫头出来,将来给皇后做儿媳妇,哪能光便宜了你。”

皇后赞道:“正是,光想着要我们的姑娘怎么成。快把她轰出去,回家早些给我生个儿媳妇来。”

如茵急得粉面含羞双颊绯红,指了五阿哥和福灵安说:“娘娘,还有小孩子在呢,他们可是什么都学的时候。”屋子的笑声一阵阵传出来,吴总管刚刚送东西来,听见这动静,让樱桃别去打扰主子们,他把东西留下就要走,樱桃送他到门外,笑道:“想必万岁爷不来了吧,可是您回去禀告皇上,这儿热闹着呢,娘娘们都好开心,我们延禧宫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吴总管笑道:“皇上就怕委屈了令嫔娘娘和公主,如此甚好。”

待他回养心殿,吴总管遇见刚刚升任工部尚书兼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刘统勋刘大人,今年慧贤皇贵妃之父高斌治理河工不利,被这位刘大人参了一本,吃了不小的亏。

虽说很多人觉得高家没有了贵妃支持,才落得如此地步,但吴总管听皇帝说,若非刘统勋的上书直言,今年哪里来的丰足年,更是要遇大灾。如此能人皇帝必然委以重任,如今已将他升为工部尚书。更因刘家书香门第,命其兼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在汉臣之中威望极高。

而读书人都有几分傲骨,遇见吴总管这样的内侍,都有几分瞧不起,刘统勋总算不会过分清高,见了吴总管也是和和气气。

吴总管几乎知晓朝廷上下所有大臣的家务事,内侍不能干政,但保不齐皇帝随时随地问起来,答不上来也是他们的罪过,吴总管跟着和公公那会儿光背大臣的名录,背朝廷各级官员职位,就吃了不少苦头。

他记得刘统勋膝下有两个儿子,可一个都不在朝廷做官,都说是刘家门风,子孙若要做官,必要经过科举,绝不能走捷径靠祖宗吃饭,于是刘大人的大儿子年近三十了,因还没中举,至今是个读书人。

而刘大人如今官居一品,儿子却“庸庸碌碌”,放眼朝廷官员里,刘家独树一帜。

两人寒暄几句便要分别,吴总管不经意地说:“今日是小公主周岁生辰,奴才刚刚送皇上的贺礼去延禧宫。”

刘大人问道:“小公主可系纯贵妃所出?”

吴总管笑:“正是如此。”

刘统勋露出几分轻蔑,淡淡一言:“苏召南如今……”但话终究没说完,就与吴总管辞别了。

吴总管再至皇帝跟前,说起延禧宫里的笑声,弘历大喜:“若是日日如此,朕还有什么忧愁,日久见人心,她们早晚都会知道红颜的好。”

吴总管问皇帝今日还去不去延禧宫,弘历道:“等她们散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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