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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记南仁东,南仁东生前采访(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百科 2026-02-20 21:23:29 投稿 阅读:73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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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毕生心血筑“天眼” | 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铸大国重器!
  • 2、追记南仁东

1、毕生心血筑“天眼” | 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铸大国重器!

3月31日零点起,被称为“中国天眼”的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将面向全球科学家开放。这一具有自主知识产权、世界上最大、最灵敏的单口径射电望远镜,主要任务是观测脉冲星并收集相关数据,这对于探索未知宇宙与生命的起源,具有重要意义。“中国天眼”的建成,与已故的“人民科学家”南仁东的努力,密不可分。

追记南仁东,南仁东生前采访(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2013年12月31日,南仁东在贵州黔南州平塘县大窝凼施工现场(来源:新华社)

少年求学爱天文

南仁东1945年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据他少年时的伙伴回忆,南仁东从小就对星星感兴趣。上地理课的时候,南仁东还关心过:“南半球看到的星星是不是跟我们看到的一样?”

高二的时候,南仁东接触到了更多的天文知识。他订阅了《每月一星》杂志,每期必读。高考时,他以吉林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被清华大学录取。

追记南仁东,南仁东生前采访(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高中时的南仁东(来源:辽源日报)

1956年,国家制订的《十二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中提出,要集中力量发展电子技术、自动化技术、半导体技术、喷气技术和核技术。本来报考清华大学建筑系的南仁东,虽然成绩高出录取线50多分,但是最终被无线电专业录取。

南仁东做工程师的父亲也打趣道:“国家少一个建筑师,多一个无线电科学家,不是更好吗?”

攻坚克难为立项

天文望远镜是天文学家的眼睛,更是一个国家软实力的象征。哪个国家率先拥有了高质量的天文望远镜,就具备了获得高水平成果的基础条件,而且能由此带动一支科研队伍的发展。英国建成射电望远镜之后,他们的天文学家于1967年发现了脉冲星,并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奖;美国建造的350米口径的射电望远镜,被评为人类20世纪十大工程之首。

1993年,国际无线电科学联盟在日本召开会议,提出要在地球电波环境继续恶化之前,建造新一代望远镜,接收更多的来自宇宙的信息。南仁东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向中国科学院提出:要争取把“大射电望远镜”建到中国,我国不能再错过这次机会。

当时中国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口径仅有25米。从此,南仁东和同事一起,开始了艰苦的预研究工作,可当初又有谁能预料,这一干就是十二年。

立项的道路充满坎坷。美国听到中国研制“大射电望远镜”的消息后,阿雷西博望远镜便不再对外开放,南仁东的赴美签证多次被拒签,外界还频频传出“FAST已经过时”的声音。

荷兰友人劝南仁东:“一个连汽车发动机都不会造的国家,怎么能造出‘大射电’?”

除了科研任务超出国内研制水平,南仁东还需要解决经费超出预算的难题。

面对种种困难,南仁东没有气妥,他到处去“化缘”,不断告诉各界人士,这“孩子”将来是有出息的。以至于很多人都问他:“是不是搞推销的?”

为了寻求技术上的合作,南仁东的足迹遍布全国。最终,在他的立项申请书中,有20多家合作单位。

2006年,南仁东被国际天文学会射电天文分部选为主席。这一年,FAST项目通过了最后的国际评审,他提前把整篇稿子背下来了,并用英文发言。国际专家开玩笑:“英文不好不坏,别的没说清楚,但干什么、要什么(东西)说得特别明白。”

跋山涉水为选址

为了寻找适合建造望远镜的地点,南仁东化身“徐霞客”,带着团队不辞劳苦徒步进入贵州深林,考察当地地形地貌。

缺乏先进技术手段进行实地考察,南仁东用“一个个找、一个个数”的笨方法,寻找最佳选址。

为了选出性价比最高的台址,尽可能降低FAST工程的造价,南仁东带着300多幅卫星遥感图,几乎踏遍了贵州大山里所有的洼地。一些从未有人踏足的荒野,南仁东去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村寨,南仁东去了!一些当地人走着都费劲的山路,南仁东也去了!

选址期间,南仁东和专家们要去的很多地方还没有路。当他们到达当地时,却看到了平平整整、崭新的砂石路。这是村民们赶修出来的,为了避免扬尘,路面上还洒了清水。乡亲们穿着民族盛装,载歌载舞欢迎他们。考察的洼地在山里,南仁东等人需要爬坡,乡亲们便用竹子精心做成竹手杖,供他们使用。南仁东说,最难忘的、最激励他们的,是贵州人民的殷切期望和真情相待。

他说:“如果望远镜建不起来,我对不起贵州的乡亲们。”

野外选址充满着危险。有一次,南仁东下大窝凼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因为路滑,南仁东从山上滚了下来,幸亏有两棵树挡住才免于跌入洼底。后来,他发现脚上的鞋竟然裂开了一道5厘米长的口子。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吓出一身冷汗,可是他却一笑而过。

呕心沥血高标准

经过南仁东及团队的不懈努力,使得FAST项目终于在2008年底奠基。在奠基石上,镌刻着他亲拟的对联:“北筑鸟巢迎圣火,南修窝凼落星辰”。

南仁东希望,把大窝凼变成一道科学美景,更希望把这里建成现代机械美感与自然环境完美契合的工程奇迹。

追记南仁东,南仁东生前采访(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2013年7月19日,南仁东在大窝凼施工现场(来源:中科院国家天文台)

FAST核心技术无例可循,关键材料亟需攻关,施工环境异常复杂,面对如此艰巨的工程,南仁东说:“这是一件没有退路的事情,我不敢有半点疏忽,项目做不好没办法交代。”

在审核危岩和崩塌体治理、支持方案时,不懂岩土工程的他,学习了相关专业知识,在审核图纸时,还发现了不少错误,令合作单位的专家们刮目相看。

在“天眼”竣工仪式上,播放了一段历时二十余年的工程宣传片。大家注意到,南仁东头上的青丝,逐渐变成了白发。无论是同事还是学生,都说南仁东20多年只做了一件事——让FAST项目落地。正是他带领老中青三代科技工作者克服难以想象的困难,最终将梦想变成了现实。

这时的南仁东,心里又描绘了更加宏伟的蓝图。他说,FAST是中国天文从追赶到超越的一次尝试,而FAST的建成只是尝试的起步阶段。FAST的终极目标,是改变人类的宇宙观。

南仁东说,建造“中国天眼”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整个射电天文界,尤其是为了年轻的研究生、博士后以及下一代的天文学者。通过FAST工程的实施,南仁东培养了一支优秀的研究队伍。他身上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的精神,时刻激励着大家前进。

追记南仁东,南仁东生前采访(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群山之中的FAST工程(来源:新华网,欧东衢 摄)

令人痛惜的是,南仁东让中国睁开了“天眼”,而他却因肺癌突然恶化,于2017年9月15日逝世,年仅72岁。25天之后,中国科学院发布了“天眼”的首批成果:射电望远镜首次发现脉冲星,探测到数十个优质脉冲星候选体,其中两颗通过国际认证。

为了纪念南仁东的贡献,中科院国家天文台宣布,将国际永久编号为79694的小行星正式命名为“南仁东星”。

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中国天眼”,变成国之重器。他去世之后,先后被授予“人民科学家”“时代楷模”“最美奋斗者”等荣誉称号。

追记南仁东,南仁东生前采访(南仁东:用22年的时光)

南仁东

(1945.2-2017.9)

中国天文学家

“人民科学家”国家荣誉称号获得者

文:陈印政,天津大学

参考资料:

[1] 王宏甲. 中国天眼 南仁东传[M].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2019.

[2]《爱国奋斗精神学习读本》编写组. 爱国奋斗精神学习读本 榜样篇[M]. 北京: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2018.

[3]张波.南仁东的“天眼”之梦[J].大众科学,2019(01):30.

[4]唐琳.南仁东 以科学之魂 铸大国重器[J].科学新闻,2018(01):50.

[5]詹媛.毕生心血筑“天眼”——追记FAST首席科学家、总工程师南仁东[J].人民周刊,2017(23):58-59.

[6]郑莉颖.踏过平庸的无垠人生——缅怀“天眼之父”南仁东[J].科学中国人,2017(29):14-17.

2、追记南仁东

吴月辉

在2017年9月15日,这一天,72岁的南仁东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不是此后的媒体报道,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中国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首席科学家、总工程师。

但南仁东并不在意,他只想着能够踏踏实实地“做点事情”。即使在生命的最后半个月里,他仍然密切关注着FAST的每一步进展。

南仁东生命中近1/3的时光都奉献给了FAST。

1993年,国际无线电科学联盟大会在日本东京举行。有科学家提出,在全球电波环境继续恶化之前,人类应该建造新一代射电望远镜,接收更多外太空的讯息。

当时,南仁东也在现场。他认为这对中国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个大胆的设想油然而生。他推开中国参会代表吴盛殷的门,激动地说:“咱们也建一个吧!”

然而,对于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中国来讲,这个建造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的计划大胆得近乎疯狂。几乎所有的业内专家都不看好。

尽管如此,南仁东还是毅然决然地坚持这个计划。梦想实现的第一步,是要找到能安装这个庞然大物的地方。

1994年,南仁东开始为FAST项目选址。近10年里,他脱掉西装,换上工作服,翻山越岭,走遍了贵州上百个窝凼。喀斯特地形常常乱石密布,再加上贵州天气阴冷多雨,他常常在被雨水浇湿的亂石和泥土中摸爬滚打。

一次,在去陡峭山顶时,大家劝已经65岁的南仁东在山下等着就可以。但为了更清晰地了解现场,掌握第一手资料,他还是坚持要自己爬上去。

同时,南仁东也在进行着FAST的申请立项。毕竟FAST是一个耗资巨大的工程,想要顺利通过立项、获得经费支持并不容易。

那几年里,南仁东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始自掏路费,满中国“化缘”。他一家单位挨一家单位地去谈,给他们详细讲解FAST项目是什么,建成后能做什么。最终,厚厚的立项申请书上出现了20多个合作单位的名字。

2007年7月,历经13年,FAST作为“十一五”重大科学装置终于正式被国家批准立项。2011年3月,筹备多年的FAST正式开工建设。

然而,工程的建设艰难程度远超想象,它不仅涉及天文学。南仁东却硬是凭借自己的执着和勤奋,带领一群有着同样科学梦想的人,把不可思议的设想一步步变成了现实。

天体无线电波的固有本性,是射电天文观测的一个棘手难题。天体的无线电波是平行的,当反射面是球面时,无线电波会汇聚成一条线,只有当反射面是抛物面形状的时候,它才能汇聚成一点,进入到接收机。为了克服这个难题,南仁东带领工程师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设计——主动变形反射面,它可以使球形的反射面实时变形为抛物面。

当第一眼看到FAST时,SKA国际组织前任总干事理查德·斯基利说自己所能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震惊”:“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设计理念。”

FAST涉及的专业领域很多,每个领域都有专家提出不同意见。作为首席科学家和总工程师,南仁东必须做出决策。而要做出正确的决策,就必须懂行。

可以说,南仁东是FAST工程团队中最勤奋好学的人。

在审核危岩和崩塌体治理、支护方案时,不懂岩土工程的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学习相关知识,对方案中的每一张图纸都仔细审核。最后,他指出了方案中的不少错误,还提出了许多非常专业的意见,令合作单位的专家们刮目相看。

南仁东更喜欢被大家称呼为“老南”。闲暇之余,他会跟助手姜鹏讲起他的人生故事。大多时候,他对同事和学生们的态度都很随和。但如果遇到对待工作不认真的人,他可是丝毫不留情面。

一次,FAST测试小组副组长李辉拿着做好的馈源力学仿真实验方案向南仁东汇报。“一上来,就先问了我三个问题:‘多大尺度?‘在哪儿进行?‘阻尼多少?结果我一个都没答上来。南老师当即就严厉批评了我。”李辉说。

他眼里容不得一点瑕疵。很多参与FAST项目工作的同事都有被南仁东问住的经历。每到这个时候南仁东就会板起面孔,冷得让人不敢看他。“这让我们不敢有半点懒惰和马虎。”李辉说。

虽然南仁东对工作要求严格,但他并不专横,愿意倾听大家的意见。

FAST索驱动系统的负责人潘高峰就跟南仁东起过“争执”。那是在台址开挖时,施工方提议换一张新的地形图。可当时任务周期特别紧张,潘高峰了解到新的地形图与旧的地形图区别很小,认为可以不换,否则会耽误工期。但南仁东觉得有必要更换。

“我从楼下追着他到了楼上,因为急,说话语气难免有些冲。最终,南老师又仔细比较了两个地形图,接受了我的意见。”潘高峰说,“只要你能够解释通,他会很虚心地听取并接受你的意见,从不会把这些争执放在心上。”

◎ 来源|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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