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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害死男友哥哥后我俩分手,几年后在故乡重逢他却要娶我为妻
1、类似于玲珑孽缘的小说谁给几本
《孽缘相随》,作者是博妍之恋。《后来我们都错了》,作者是夏七夕。《孽缘之门不当户不对》,作者是大风刮过。《帝王恋之孽缘》,作者是陆萌。《孽缘》,作者是简奥斯汀。《都市孽缘》,作者是桑玠。《乡野孽情》,作者是倾世繁华。《乡孽畸缘》,作者是安意如。《都市艳行》,作者是顾漫。《孽缘唐雨的荒唐岁月》,作者是纳兰静语。
2、害死男友哥哥后我俩分手,几年后在故乡重逢他却要娶我为妻
1.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陆云夕没有想到会在回长沙的列车上遇见林鹿鸣。
这是2015年的冬天,临近元旦,列车上人影密集,她提着行李箱行走在拥挤的车厢里,步履艰难,总算一步步挪到自己的座位旁。
她挣扎地从人群中拖出行李箱,本以为就此坐上座位脱离人群,岂料抬眼就见一个男生坐在座位上,他微微侧着头倚靠,似酣睡在梦中,她看不清他的脸。
列车上时常会有无座票的乘客坐在无主的座位上暂歇,陆云夕见怪不怪地拍了一下那宽厚的肩膀,“你好,能让一下吗?这是我的位置。”
她声线轻柔,宛若春风拂绿水那般安然细腻,生怕惊扰了他的美梦。
男生睡眼惺忪地转眸看了她一眼,漆黑幽深的眸,似羽扇般的睫,多少次午夜梦回的脸,乍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一刹那,她愣了神。
两两相撞的眼神激起千层浪,还是他轻轻出声,指向过道另一边的座位,“能对换一下座位吗?”
他侧了侧身,倚在他肩膀上是一个小小的头,柔顺的长发倾覆下来,陆云夕看不清她的脸。
“她睡着了,我想陪着她。”他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几乎落荒而逃般地,陆云夕转身就坐到过道另一边空出的座位上,将行李仓促地挤进腿间。
她不敢回头看另一边的他,甚至不敢搭话,问一句“最近好吗”这样寒暄俗套的言语,灯光映在她眉眼里,洒落一层阴影。她望着窗外,窗上映上一层斑驳的雾气,还有她神情恍惚的脸,以及身侧拥人入怀的林鹿鸣。
直到下车,陆云夕才跟林鹿鸣搭上话。他说,要不要一起走。友好而陌生的语气,而非叹息一声故人归来。
陆云夕看了看眼前两只掌心相贴的手,讪笑着摇头,说:“没关系,你们先走吧,阮姩在出站口……等我呢!”
故作轻松的语气,微微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林鹿鸣没有拆穿她,反倒是他牵着的女生露出甜甜的笑容,“那我们先走啦,旅行回来真的好累喔!”
柔顺的长发,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娇小玲珑地依偎在林鹿鸣身旁,般配得让陆云夕不禁恍了神。她杵在原地很久,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打了个寒战,恍然叹息:长沙还是这种鬼天气!
从昆明的四季如春回到长沙的四季莫测里,简直冻成狗!
她裹着单薄的毛衣,颤颤巍巍地拖着行李箱出站口,在人影闪烁里,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披着红色大衣,咬着冰淇淋的阮姩踮着脚朝她打招呼,身边还有她的男朋友,游沐。
这下真是狗了,被虐的单身狗!
她愤恨地咬着唇,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酸涩,想起乍然相遇的林鹿鸣与他身边的女生,仿佛迎面吹来的寒风都夹杂着酸涩的味道,吸入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阔别三年,她又回来了,眼前的阮姩与游沐依旧情比金坚,而她与林鹿鸣呢,大抵是山水又一重,难复相见了吧。
2.总以为轻轻一闭眼,嬉笑怒骂,就能过完这一生
陆云夕家在某个边陲小镇,此次回来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应着阮姩的要求待在长沙过元旦。
这是2015年的最后一个夜晚,橘子洲头花灯展,灯火辉煌,人群熙攘,错落的虹灯摇曳在一张张快乐的面孔上。这个跨年夜,多少人想要与最亲密的人一起度过。
走过一座座灯火辉煌的城堡、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高大威武的齐天大圣,陆云夕的脚步最终停在五彩斑斓的花灯前,身后始终与游沐嬉闹的阮姩顶头撞上她的背,她摸着鼻子嘟囔道:“云夕,这花灯有什么好看的啊!”说着拉起陆云夕的手,“走啦!去看冰雪世界里的白雪公主!”
陆云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能别这么幼稚吗?”
“我只是觉得那个淡黄色的灯好像我十七岁生日那个晚上的灯。”她的手顺势指向那片灯海里,灯火熠熠生辉,映在她的眸子里,仿若坠入云雾缭绕的回忆里。
阮姩这才恍然大悟,“噢!我说你怎么心神不宁的,敢情是被林鹿鸣勾了魂。”
淡黄色的花灯与十七岁那夜的孔明灯相交映,十七岁的陆云夕身边有林鹿鸣,那个清冷的夜,她跟他一起在孔明灯上写上彼此的愿望。她还记得她写的是“希望未来你们在我身边”。林鹿鸣写的是“终于等到你”。
青涩的十七岁,烂俗透顶的愿望,是彼此最真挚的念想。
不过现在看来,许下的愿望之所以未曾实现,上天早就点明了这一切。
那个清冷十二月的夜里,她与他一同举着孔明灯,寒风肆虐,阮姩跟游沐一众好友围拢在他们身边,阻挡寒风吹灭蜡烛。烛火熠熠里,淡黄色的孔明灯颤颤巍巍地飞上了天,待众人轻嘘一口气,谁知一抬眼,孔明灯就勾挂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还未待众人缓过神来,就听见一声惊呼,陆云夕大叫着从一旁捞起一根长竹竿,“快!快!把它弄下来!别起火了!”
众人这才惊醒,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才把悬挂的孔明灯打落下来。淡黄色的孔明灯依风零落,大家面面相觑,望着各自的神情,没心没肺地就笑了起来。
那时候的陆云夕还不清楚,零落的孔明灯,早已宣示了她与林鹿鸣之间的结局。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会这样下去。”游沐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陆云夕与阮姩相视一眼,空气中仿若落下一记叹息。
那时年少,不懂人世间的相遇与别离,总以为轻轻一闭眼,嬉笑怒骂,就能过完这一生。
3.只是岁月愈长,愈是成长得不动声色
许是回忆的漩涡令人深陷,三人行的灯展赏得索然无味。
要是从前,或许一群人还会兴致勃勃地摆出各种造型拍照留念吧。只是岁月愈长,愈是成长得不动声色。
想到这里,陆云夕更是兴致全无。
倒是阮姩,为了缓解这样的氛围,忙道:“待会就放烟花了,我们赶紧去占领有利地形吧!”说着就各边挽着陆云夕与游沐的手臂,兴致勃勃地朝桥头走去。
今晚看烟火的人很多,2015年跨年夜,最后一场烟火,足以让众人踊跃观赏。
周围皆是成双成对,三人并行的画风太过诡异。想了想,陆云夕还是松开了阮姩的手,紧跟在他们身后。
人潮人涌,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桥头拥挤的人群悉数被交警叔叔们赶下桥,在下桥的时候,人影闪烁里,陆云夕迷失了方向,意外地与阮姩他们走失了。
等到陆云夕打电话求救时,才发现自己的包包还在游沐的身上,没钱没手机。在人群中挤成狗,鬼知道陆云夕多想仰天长啸一场。
此时此刻,恰巧烟火璀璨地炸裂在空中,引起人群一阵阵骚动。陆云夕被人群挤得不成人形,周围欢呼的人群与一脸窘迫的她形成鲜明对比,再无欣赏烟火的兴致。她形单影只地游走在人群里,全然不知所向何方。
只是轻轻抬眸,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林鹿鸣!”她惊呼。
那人微微侧目,又似未听见般地随人潮前行不知去了何方。陆云夕的心如同此刻盛开在天际璀璨的烟火,骤然冷却在空气里,坠入无尽的江水里。
她想,一定是他,可他没有回头。
就像当初她毅然决然地放弃彼此许下的约定,远走他乡,没有回头再望他一眼。
她愣愣地杵在人群当中,突然又想起了与林鹿鸣的初遇。
在那个盛夏,蝉鸣浮躁里,她刚踏进高中大门,新生报道处人头攒动,为了漂亮穿着的裙子没兜,索性将学费揣在手里。随着人潮人涌,她与阮姩牵着的手被挤开,掌心紧握的“巨款”顺势散落在地。
微风很快就吹散了这笔“巨款”,一声惨叫乍破天际:“我!的!钱啊啊啊——”
很快,人群如同炸裂的巨洞,以陆云夕为中心聚拢成一个圆形,一个个好心的同学连忙低头帮她捡钱,可这时的陆云夕却无心顾及这笔“巨款”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影闪烁中的一张面孔,在她惨叫的刹那,她所捕捉到回首的面孔。
像剑一般的浓眉,漆黑幽深的眸,微抿的薄唇。那是陆云夕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样酷似小说描述的美男子!
十六岁的少女,那一刻早已心花怒放,沉浸在自我畅想的世界里,被林鹿鸣那张脸迷得七荤八素,那是她活了十六年来,第一次觉得“眉眼如画”用在这个男生身上是这样地贴切。
此后的陆云夕十分喜爱一句诗: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思君朝与暮。
此时想起,只觉得恍然隔世,山水相重,旧人相遇,竟与当初感情毫无分别,唯独多了几分唏嘘。
4.时光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情感
一回来见过林鹿鸣后,往事皆渐渐浮现出来。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舍弃了的感情,早已不知不觉地铭刻在生命里,一旦想起,就逐渐抽丝剥茧地呈现出来。
烟火完了之后,很快,人群退潮般离去。这次回来,她以为早已放下过往青涩的情感,不料见过林鹿鸣后,她所铸就的堡垒就不攻自破了。
时光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情感,可有些感情始终根深蒂固地埋在某一个点,随着岁月深化,占地为王。
她是不愿再让这些细枝末节的感情暴露出来重见天日,可此时此刻顺着湘江大桥朝岳麓山方向走去,望着随波而涌的江水,冷冷地寒风扑在脸上,她就深陷回忆不可自拔了。
她记得那时的他们,清晨他跑步去学校,会在学校对面的早餐店买一份卤肉卷和豆浆,她偷偷地跟在他身后,买同样的早餐,吃得津津有味,仿若离他更近一步;上课时,她总是偷偷瞟向他的方向,看着他将漫画书夹在语文课本里若无其事阅读的模样;晚风阵阵,他们一起散步,彼此青涩的感情喜上眉梢,却连手也不敢牵地羞涩。
还有很多很多,她与他的故事,早已印成一本书,沉甸甸地落在她心头。
没有手机,没有钱,不记得阮姩的号码。走走停停,宛若游魂。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仿若被全世界抛弃了般,就这样惨淡地过完午夜十二点。
糟糕透顶了!望着大街上熄灯闭店的门面,又冷又饿的陆云夕正打算席地而坐时,就发觉地上斜长的身影重叠了一个黑影。
鬼知道陆云夕有多害怕,是人是鬼还是色狼?她惴惴不安地朝夜宵摊那边走去,可地上的人影也跟随了上来,吓得她拔腿就跑。
肩膀却猛地被人捏住动弹不得,“云夕。”
熟悉的嗓音穿过耳膜,她缓慢地回过头来,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眉目成书的他。
5.哦,原来林鹿鸣并不喜欢自己
陆云夕没有想到,林鹿鸣会找到她。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那也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相遇与重逢,他们之间,大抵是孽缘吧。纠缠了好几年,却也难修正果。
迷离的灯光映落在这座文艺的咖啡屋内,素净的墙壁上框着一幅幅陈旧的画作;夹角处摆着一架书柜,塞着满满的书籍;做旧式的家具与摆设,夹杂着文艺风象气息迎面而来。
林鹿鸣在柜台处捣鼓着什么,陆云夕坐在沙发上,环顾满堂,她很喜欢这样文艺的环境,紧促的身心也逐渐放松开来,打破了沉默许久的氛围:“这是你开的店吗?”
“是啊,毕业后也没什么事做,就来这里开了一家自己喜欢的店。”林鹿鸣面色平淡地递了一杯柠檬茶给她后落座。
“这个,也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喝。”他指眼前的柠檬茶。那时候的陆云夕,不喜欢奶香四溢的奶茶,也不喜欢浓香馥郁的咖啡,唯独喜爱柠檬水。青涩年纪所喜爱的,便是酸酸涩涩的柠檬水。
只是没想到,他还记得。
就像年少时一起说好的未来,开一家文艺小店,种种花,煮煮茶,就这样惬意安然度过一生。
她有些感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端起杯子喝了几口,酸涩透过了胸腔,才询问:“你怎么会来找我?”
“跟安冉一起去江边看烟花时,隐隐约约听见你在叫我,我还以为是幻听。”
“一下子也没看到你,后来阮姩打电话给我了,她知道我对附近比较熟悉,就叫我一起找你,没想到你就在这附近晃悠。”他声色平静地一一道来,可她却听得黯然神伤。
原来那个女孩子名叫安冉,安安静静的模样,才与他那样般配吧。
才不像她,既自尊又偏执。
十六岁的陆云夕是什么样呢?听多了梁静茹的《勇气》的年纪,彼此青涩的感情逐渐升温,便怀揣着满腔热血向林鹿鸣告白。
众目睽睽下的告白,足足沉默了三分钟之久,俊朗的少年还没回应半句话,就一直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起哄干扰,由此,闻风赶来的班主任凶神恶煞地吼散了人群,提着陆云夕到办公室里喝茶谈人生。
长达一个小时的促膝长谈,以及被家长拎回去批评教育,以提高思想道德教育为由,陆云夕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上课。
这一个星期里,陆云夕的英勇事迹被广泛传颂;这一个星期里,林鹿鸣没有找过陆云夕一次;这一个星期里,埋头苦抄了二十遍《赤壁赋》的陆云夕最后才深刻明白一个事实。
哦,原来林鹿鸣并不喜欢自己。
十六岁的女孩子自尊心是那样地强硬,深夜对着桌面上罚抄的《赤壁赋》痛哭了一场,打开暗恋的日记,一张张撕成了碎片,哽咽着告诉自己: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了。
多么天真真挚的情感,偏偏在那时候遇上情窦未开的林鹿鸣,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那时幼稚天真的陆云夕不知晓的是,从小被灌输以学业为重的林鹿鸣之所以选择沉默,源于他还不太明白内心那抹微微撩动的情愫,他还需要时间来确定,确定这就是喜欢啊。
6.遗憾是可以弥补的吗
落地窗外,错落的灯光透过树影婆娑,映落在彼此的目光里,流露出熠熠星光交织。他们彼此相望许久,还是林鹿鸣起身说:“不晚了,你去楼上的房间休息吧。我睡沙发。”
他打算起身去拿被子,却被陆云夕叫住:“鹿鸣,你说,遗憾是可以弥补的吗?”
他的身影顿了顿,空气静默得快要凝固了,陆云夕才听见他依旧平静的声音:“有些遗憾只能是遗憾了。”
说完,他便上了楼,徒留陆云夕愣在原处,不知所措。
这个问题,曾经有个少年也这样问过她。
十六岁的陆云夕,有着比寻常女孩子更强烈的自尊心与偏执。撞了南墙便不会再回头,林鹿鸣是那堵墙,她撞破了,也就不会再回头了。
高一同学一年里,自此,她再未与林鹿鸣多说过一句话,比陌生人还陌生人的关系。她冷静地自持,逼迫自己不再关注这个少年的一切,以强硬的态度来对抗他曾经的无动于衷。
可岁月逐渐赋予了林鹿鸣爱的能力,后来的他才逐渐明白他对陆云夕与对常人不同的感觉,才会在高二文理分班之际,主动找上陆云夕。
又是一个盛夏,她跟他一起在大堤上散步,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景色里,吹着晚风阵阵,他问:“云夕同学,你觉得遗憾可以弥补吗?”
那一刻,陆云夕是惊慌失措的。突如其来的感情与她强硬的自尊心相斗,她想了许久,才说:“或许真心可以弥补吧。”
“怎样才算真心呢?”
她狡黠一笑,指着大堤下的江水说:“要你跳下去,你敢吗?”
那时的陆云夕没有料到,她一句随口的玩笑话,他会当真。
情窦初开的林鹿鸣有着满腔热血与盲勇,他二话不说就朝大堤下跳去,身体一下就没入江水里,不见了踪影。
天知道陆云夕那一刻有多么害怕,她尖叫着扑了上去,大喊:“林鹿鸣!”
她的心如同惊雷乍破,心惊胆战得快要哭了出来。
这时候,林鹿鸣才从水里冒出来,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溅了几滴水,少年干净的白T恤湿透了,在瑰丽的晚霞里,他眉眼璀璨地笑,“云夕,你在担心我。”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惊吓过度的陆云夕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嗔骂着:“你混蛋!我快被你吓死了!”
林鹿鸣“蹭”的一下就爬上岸来,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嘻嘻一笑,“这下你相信我的真心了吧?”
7.和好如初,多么讽刺
这个晚上,借宿在咖啡屋的陆云夕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了许多零零碎碎的梦,拼凑在一起,是曾经的年少青春。
梦里往事知多少?大抵都是她与林鹿鸣的故事吧。
之后的他们,会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他教她数学,她督促他英语;会在盛夏的夜晚出行散步,被突来的大雨淋成落汤鸡;会一同救助镇上的流浪猫,每天定时定点地喂奶养猫。
她还会大言不惭地夸奖自己:“我就是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美少女啊!”那时的林鹿鸣就会在一旁点点头,就算陆云夕指着太阳说它是弯的,他也只会宠溺地笑。
那时候他们还不会说在一起,他们对未来充满着希翼,崇尚着诗与远方,觉得未来还很长,还有太多时间任由他们挥霍。那时的年少青春,都是沉甸甸的梦。
早上醒来已是九点,暖暖的阳光懒懒洒落在奶白的被子上,陆云夕才好好地审视了一番这个房间。
小小的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纯色系列的窗帘顺势落在木制的地板上,角落里放着一个圆形沙发,旁边还有一张木制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张照片——是林鹿鸣和安冉璀璨的笑脸。
陆云夕伸手碰了碰相框,最终还是没有拿起来,心底一阵失落很快被嘲讽掩盖。如今她与他的关系简单明了,她又有什么资格矫情难过呢?
转身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放着干净的毛巾与牙刷,多啦A梦卡通式样的牙刷,她拿起来会心一笑,这是她最喜欢的卡通图样,他还记得,只是这份体贴不会属于她了。
她暗自嘲讽一番,才悠然踏出了门。
今天咖啡屋没有营业,她忐忑地踏下楼,抬眼就看见窝在沙发里捧着书的林鹿鸣。
“你醒了。”他起身道。
她点了点头,有一瞬间的仓促,“等会儿我就去找阮姩。”
似乎不想再拜托他多一点,再沉沦于过往里无法自拔了。可他打断她:“没事,先去吃早餐吧。”
她是裹着林鹿鸣深色的大衣出门的,乘着冬日的微风,两人坐在早餐店里嗦粉。
“一天的开始就是起床嗦一碗米粉!”
饱暖饭足,陆云夕不由发出感叹。林鹿鸣端了一杯水递给她,辣得满头大汗的陆云夕连忙豪饮下肚,“在昆明吃了几年过桥米线,可还是觉得米粉加剁辣椒最爽。”
望着陆云夕鼻尖冒汗的可爱模样,林鹿鸣不禁轻笑,“我觉得厚香软饵块还不错。”
“呃……上次在火车上碰到你和……安冉,就是从昆明旅游回来吗?”
“嗯。”他点点头,似羽扇般的睫在阳光下振翅欲飞,不多言,不多语,默认了这样的关系。
她笑了笑,不再问,想起从前他们说过,要一起踏遍祖国的大好河山,云南、西藏、苏杭……只是千山万水,与他携手并肩的人不会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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