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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鬼最怕的手势是什么:驱鬼手势图片
- 2、谁曾想到,鬼可以钓,可以骂?原来,鬼也怕人啊!
1、鬼最怕的手势是什么:驱鬼手势图片
驱鬼手势图片
宗萨仁波切的无欺教言:驱邪,没有比心经后面的那个短咒更好的了。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引号里面的那段就是心经短咒,能把上面那一段经文都念更好,当然,最好整篇心经都背下来。
驱鬼手势图片
防鬼的咒语和手势
关于防鬼、驱鬼,道教的`方法比较多。根据自己的宗教信仰不同,一般有如下几种:
方法一:这需要加入道教,向祖师爷借法,里面有很多的咒语和手势,这才是全策。
方法二:拇指和中指相扣,不用额外的什么咒语,一般的小鬼就不能近身了。这也是道教的方法。
方法三:播放心经、六字真言或者大悲咒。这个比较管用,一般在网上都可以搜得到。我信奉佛教,常用的就是这个方法。有时也带朱砂辟邪。
方法四:念诵圣经,祈求耶稣护佑。
驱鬼手势图片
宗萨仁波切的无欺教言:驱邪,没有比心经后面的那个短咒更好的了。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引号里面的那段就是心经短咒,能把上面那一段经文都念更好,当然,最好整篇心经都背下来。
2、谁曾想到,鬼可以钓,可以骂?原来,鬼也怕人啊!
图片与文章无关
“龙丘遗事系列”之钓水鬼
谁曾想到,鬼可以钓,可以骂?原来,鬼也怕人啊!
1、失魂
又是炎炎夏日,恼人的蝉声无止无休。柳阴下的地面上平放着一个大海碗,碗里盛着一些水,碗口上抹了一些红糖。董一路蹲在一边,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看着碗口的苍蝇慢慢变多。突然,董一路拿起扇子对着碗口一扇,那些苍蝇便纷纷落入水中。
董大摇着扇子,凑到儿子身边问:“这次又捉了多少?”
董一路挪开扇子,数一数水面上浮着的苍蝇尸体,得意地笑了,这一次打下来的苍蝇居然有一百二十只之多。
“差不多够了。”董一路把这些苍蝇捞起来放进小竹筒,抬头对父亲说,“足够下午用了。”
正说话间,大头在董家的院门前一探身,轻轻咳嗽了两声,董一路便飞跑着出去了。穿过小巷,二人来到灵江边,只见黑子正等在那里,董一路问道:“六哥呢?”
董一路是新搬来的,刚和这帮孩子混在一起,还不知道六郎从不近水的习惯。大头嘿嘿一笑,也不答话,递给董一路一根飞钓竿。“够吧?”黑子问道。“够。”一路说,“一共捉了八百多只呢。”
三个孩子一边聊着一边往河的下游走去。河的下游,有一处较浅的滩头,溯流而上的白鱼成群地聚在那里。白鱼喜欢吃漂浮着的小虫,也不知道哪位钓者突发奇想,用小钩细竿,配上三尺的短线,又在钩上挂上漂浮的饵,让饵随水而下,白鱼贪食,一咬便被小钩挂住,如此钓法,一日下来也能钓得十余斤小白鱼。这法子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学会了,还给这种钓法起了个名字,叫飞钓。
来到滩头,大头与黑子用滩石筑了一道短坝,然后站在短坝下把河水搅浑。河水一浑,河底的虫子便浮起来顺流而下,贪吃的白鱼便都聚拢过来。孩子们在飞钓钩上挂上苍蝇,开始钓起鱼来。钓得的鱼儿,都被放进一只大鱼篓里,不一会儿,便已经钓了十多斤鱼儿。
“苍蝇用完了。”黑子伸手往竹筒里一摸,“大约钓了十多斤了吧。”
“十多斤?”大头嘿嘿一笑,“怕有二十斤了,都卖给我老爹,我就不方便出面了,哈哈!”
“这样好的鱼儿,做成鱼干,怕要不少钱吧。”黑子掐指算了起来。
“咱们一斤卖二十文钱。”大头说,“我老爹要是不买,咱们自己烘成鱼干,卖给一路家的酒楼去。”董一路家开的“望江楼”,是龙丘县最大的酒楼,临江而建,专营水产。
三个孩子说着笑着,躲进了不远的柳树林子里歇凉。这河边除了柳树之外,还有成片的喇叭树,用喇叭树皮做成哨子,可以吹出美妙的声音。孩子们闲不住,便又剥下树皮做了几只哨子。
“给六哥和六嫂留一个。”大头说道,“剩下的咱们洗完澡吹着回去。”
黑子看了看不远的灵江,说道:“在这里洗澡?好像不太好吧。”
原来这段江面不是很太平,据说经常有水鬼出没。前不久,有几个孩子在江边玩水,比赛谁憋气时间长,有一个孩子一个猛子扎下水,便再也没上来。后来人们在水底下找到这个孩子时,发现他摆了一个打坐的姿势,奇怪的是,他身上既没有水草,也没被石头绊住。所有的人都说,这是被水鬼找去当了替身,那之后,有打鱼的路过那段江面的时候,就会有个孩子从水底冒上来问:“打了多少了?”
“怕什么,怎么说咱也是认了樟树娘的人。个把小鬼,怕他干吗?”大头拍拍胸,嘿嘿一笑,“实在不行咱就在这浅水里洗吧。”
正在这时,黑子指着不远处惊叫一声:“你们看,那是谁?”大头他们顺着黑子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个孩子正往他们放在江边的鱼篓里看。
“娘的,怕是想偷鱼吧。”大头叫喊着就冲了出去。黑子和董一路也急忙跟了过去。
“小子,你干吗呢?”大头怒气冲冲。
“钓了多少了?”那小孩也不怕生,自顾自地说道,“好像挺多的嘛。不过只是些小白鱼,不好吃。”
“光知道说,你有本事自己钓去。”董一路说。“我天天吃这个,没意思。”小孩儿不屑地看了看大家,“你们钓过鲈雉吗?”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摇了摇头。大头不服气:“好像你钓过一样。鲈雉有多难钓,会钓鱼的都知道。一看你就是外行。”
小孩轻哼了一声:“往上一点,水平一些的地方,就有鲈雉,你们若是有本事,就去钓吧。我赌你们连个屁都钓不着。”
“赌什么?”董一路接了话。
“赌你的命。”那孩子说着,手往虚空一抓,只见江水一浑,董一路便像失了魂一样,头低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大头与黑子惊道。
“我只是把他的魂勾去了一些,要不然怎么赌?”那孩子得意地一笑,“不怕你们知道,我就是这段江面上的水鬼。你们要是钓不上来鲈雉,他就别想活了。”说完,他拎着一篓白鱼,没入了江中。
2、鲈雉
鲈雉都是群居,每一群之中,有一尾特别聪明的鲈雉做头鱼,很是厉害,水鬼也惧怕三分。龙丘有句老话:“钓鲈雉,绝后代。”意思就是,如果钓了鲈雉,只怕以后就没有儿女了。
大头可不管这么多,初生牛犊,什么都不怕。但鲈雉难钓,他是知道的,他甚至不知道鲈雉该怎么钓法。
回到家中,大头有些闷闷不乐,大头娘便问道:“你干吗了?一回来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有啥事儿跟娘说。”
“娘,我想钓鲈雉。”大头抬头说道。“什么?”大头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胡闹台,胡闹台。”
“可是……”支吾了半天,大头终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去找你干爹去,他钓过鲈雉。”沉默了很久,大头爹叹了口气说道。大头应了一声,放下碗便冲出门去。
丁重五正在院子里乘凉,六郎小心地为父亲打着扇子。
“六哥,干爹。快帮帮我。”大头一进院子便喊。喘了口气,大头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丁重五听完,眉头紧锁。他看了看六郎,又看了看大头。
“钓鲈雉可是犯忌讳的。”丁重五说,“绝后代可不是说没有后代,而是让后代死绝。”
“救人要紧啊,爹,你只管告诉他,没事的。”六郎在一旁晃着丁重五的肩膀说道。“那好吧。”丁重五便开始讲起鲈雉的钓法来。
原来鲈雉最喜欢吃蚱蜢,而且对铁器天生很警觉,所以钓鲈雉不能用铁钩。要拿老竹枝,用火烤弯,弯成弓状,插在蚱蜢身上。鲈雉咬时,竹弓便弹开,将鱼嘴撑住,这叫封嘴钓,是怕鲈雉咬了钩之后还能张嘴,把被钓的事告诉头鱼。
大头听完丁重五的讲述,点了点头:“也不是很难,反正为了朋友,我绝后代就绝后代吧。”
“大头,你过来一下。”六郎把大头拉到一边,在他耳边交代了一番。大头听完,惊讶地看着六郎:“这,能行吗?”
六郎点了点头。
“你可是从来不近水的啊。”
“我是不愿近水,并不是害怕近水。”六郎说,“但是既然那水鬼敢青天白日地攫人,我就去会会他。”
第二天,大头早早起来,做了一副封口钓竿,约了黑子和六郎来到水边,将一只蚱蜢抛入水中,然后默不作声地等着。
水面平静,碧汪汪的江水深不见底。孩子们沉住气盯着水面,忽然泛开一个水花,蚱蜢便凭空不见了。大头知道这是鲈雉吃了,心下大喜。稍过了一会儿,他又抛下去一只蚱蜢,依旧耐心地等着。不一会儿,蚱蜢又凭空不见了。如是几次,当第五只蚱蜢入水之后,大头看了看六郎,六郎在远处打了一个手势。大头将一只巨大的山草驴挂在了竹弓上。这是专门为头鱼准备的,可不是一般的小鱼能吃得下的。之前的都是试饵,而这才是正菜。
这时候,只见江水由绿变黑,水面泛起一个巨大的浪花,山草驴一下子不见了。大头只觉得手中的竿一沉,鱼线被绷直,黑子在一边拿着抄网,只等头鱼近身,好一网抄起。挣扎了好一阵,头鱼终于力竭了,被大头慢慢地拉向岸边。黑子一网捞住头鱼,两人又惊又喜,向着柳林狂奔。
3、青宝
六郎将头鱼放进桶里,只见它嘴唇翕动,如说人语,困在桶中也不焦躁。这时候,从水中冒出一个人来,正是那个小孩。
“好,果然钓到了鲈雉,还是头鱼。”小孩子笑起来,“只不过你们太好骗了,那孩子的魂魄能否还给你们,我可作不了主,不过这头鱼的滋味我可要先尝尝了。”
“可是,你把一路的魂抓走,不是为了找替身吗?”大头问道。
“替身?”那小孩又是一阵笑,“投去人间有什么好?成了人也日日被欺侮,莫不如在水中修炼一番,到时候做整条江的主人,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可我们又不曾欺负你。”黑子说道,“再说了,你不是自己好赌,赌憋气而淹死的吗?”
“你们都错了,虽然你们不曾欺负我,但整个龙丘人都欺负我。”孩子恨恨地说。
原来这孩子叫青宝,是这江边一户人家的孩子,自小水性极好。一天,青宝和几个富户家的孩子在江边玩,那几个富户孩子硬逼着青宝给他们捉一条鲈雉来。青宝没有办法,一头扎下水去,就再也没有上来。后来,富户孩子的父母说是青宝要跟他们的孩子打赌,看谁在水下憋气时间最长,结果他下水后就没上来,定是被水鬼找去当了替身。
青宝真的变成了水鬼,开始恨龙丘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但对其他打鱼人,却挺是亲近的,经常会冒出水面来,问一问他们打了多少。当然他只是一个诱饵罢了,没有多少法力,他就像一个傀儡一样,吸引着岸上人的眼光,好让水底的那只正牌水鬼下手攫魂。
“这么说起来,你也怪可怜的。”六郎说道,“只不过董一路是我们的朋友,还望你放了他。”
青宝叹气,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最后他咬咬牙说道:“其实放了他也可以,只要吃了头鱼,借头鱼的力量,打败那只水鬼,我就自由了。我可以帮你们把那孩子的魂魄偷出来,你们用头鱼来换,这样你们觉得如何?”
六郎沉吟了一下,对青宝说:“头鱼今天不能交给你,明天正午的这个时候,你再来取,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把董一路的魂魄带来。”
青宝也点头同意:“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愁这一天。”
4、短狐
六郎带着黑子、大头,拎着头鱼来找巧姐儿。
“你们又要干什么?”巧姐儿虽然是小孩,却显出大人的样子,“我可不想与你们胡闹。”
“六嫂,瞧你说的,我们哪里是胡闹,我们是给定钱的。”大头笑嘻嘻地说道。
“定钱呢?”巧姐板着脸伸出手来。
大头拿出一只树皮哨子来,在巧姐面前晃了一晃:“这是一半的定钱,还有一半等做完了再给你。”
巧姐见那哨子做得可爱,心里十分喜欢,嘴上却说:“算了,这次就帮你们一个忙吧。说吧,要做什么?”
六郎附在巧姐耳边低语了几句,巧姐笑道:“这有何难?”不一会儿,巧姐便完成了那件东西,把它交给六郎。大头笑着,递给六郎一只哨子。巧姐一愣:“不是说给我另一半定钱吗?怎么交给他手上了?”
大头一本正经:“你的,他的,不都是一回事儿吗?”说得巧姐脸一下子红了,狠狠剜了大头一眼。
第二天正午,六郎几人如约来到江边,青宝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抓着一个小人儿,正是董一路的魂魄。于是,青宝和六郎一手交魂,一手交鱼。正在这个时候,便听水中有人说话:“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拿了我得的魂魄换好处去了,被我逮个现行,你还有什么话说?”
青宝听见这声音,不由大骇,抱着头鱼就跑,那水中的人只把手一招,青宝便被定住了身形。水中那人慢慢走向青宝,一把将头鱼抢在了手中,说道:“吃了你,我便道行大增,在这江面上,我可以称王称霸了。”
说完,那人张嘴便把头鱼囫囵吞下,正要仰天大笑,突然他觉得腹中疼痛难忍,张口便吐出一团河沙来。这时候,只听六郎叫道:“收线。”大头与黑子便开始忙活起来,他们躲在远远的地方,一人一个线轴,收起线来。
原来巧姐昨天做了一条与头鱼一模一样的纸鱼,而六郎又在鱼肚子里埋下许多竹签,用细细的鱼线系好了,就等水鬼把纸鱼吃下,然后收线。
水鬼急忙往江里走,这时候六郎把手中的桶往江中一倒,那真的鲈雉头鱼便到了水中,它嘴一张,喝起江水来。江水离岸越来越远,水鬼不沾水,便打不过几个孩童,只好任凭孩子们用鱼线一点一点把它拖到岸边。
过了一会儿,水鬼开始连连往外吐河沙,最终变成了一条长脚的鱼,鱼嘴张合,摇尾乞怜。六郎冷冷地看着它:“我早就猜出来是你了,你胆子可真不小。”
原来这种鱼叫短狐,生性贪婪,喜欢躲在水中,用沙子射向人映在水中的影子,趁机摄取人的魂魄。青宝就是短狐的伥,专门诱人到水边,让人的影子投到短狐的射程之内。前天大头他们在江边抓鱼时,董一路离水最近,因此被短狐吐出的沙子射中了影子。
这时六郎转头问青宝:“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青宝想了想,说道:“我还是当我的水鬼吧,不过我法力太低,看来永远也不可能找到替身了。”
“这样也好。”六郎说,“其实想投胎并不一定要找替身,你还可以修功德,若是功德圆满了,还可以投生到富贵人家。”
青宝的眼睛一亮:“那我就在这江面上,时时提醒其他人小心落水。”
六郎点点头:“不仅是这样,你还要告诫那些捕鱼的人,万不可因为口腹之欲,把性命丢了。”青宝满心欢喜离开了,几个孩子也如释重负。
大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江面,又看看桶里的短狐,突然抬头说道:“看那苍蝇为了一点红糖,把命丢了;看那白鱼为了一只苍蝇,把身殒了;看那鲈雉为了一只蚱蜢,被钓上来;看这水鬼为了头鱼,装进桶里。”
黑子把嘴中的树皮哨子吐掉,笑骂道:“没想到你倒会作诗了。”
斜阳残照下,江边的芦苇在风中摇荡。一只白鹭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渐浓的暮色里,大头半文半白不成曲调的歌声渐行渐远,终于听不见了。
5、水晶
龙丘城西门附近的采石场开出了一个水晶矿,很多破碎的水晶都被当废物扔在一边。
六郎、黑子和巧姐来约大头去捡水晶。大头说要去拜樟树娘。龙丘人认为樟树中都有树灵,还把树灵叫做樟树娘。孩子要是有个三病六痛,便去樟树娘那里烧香,据说很是灵验。
于是,三个孩子别了大头,向着采石场出发了。一路上,孩子们一会儿看见路边跳出一只大蚂蚱,一会儿又遇到了盘在路边的蛇。
“快看,这是聋子。”六郎指着山道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说道。
“聋子是什么东西?”黑子从来没听说过。“是啊,六郎,你说说看。”巧姐也想知道,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六郎也不答话,掐了一根草,在小坑中轻轻搔动,嘴里念叨着:“聋子聋子,鬼来了,聋子聋子,鬼来了。”
只见小坑之中,慢慢探出一只黑黑的脑袋来,是一只像大虱子一样的虫子。黑子与巧姐从来没见过这个,高兴得拍手大叫。却见六郎把草一扔,捉了一只大头蚂蚁,扔进了小坑里。蚂蚁在坑里奋力往上爬,沙子被它扒拉得往下滚落,沙中的聋子一口咬住蚂蚁,又迅捷地钻进了沙里。
“好厉害。”黑子惊叫了一声。
孩子们在采石场玩了一天,直到日落西山。黑子捡了满满一篓水晶,却还嫌不够,又捡了一些放进袖子里。
“黑子,没有我带的时候,你不要上这里来。”六郎说,“这里似乎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好。”黑子摸着篓子里的水晶满口答应着。
转过天来,六郎随母亲去了北乡姥姥家。黑子和大头,在通驷桥边摆了个小摊子,卖起了水晶。通驷桥上人来人往,不愁没有生意。果然,一个漂亮姑娘很喜欢这些水晶,把两个孩子的货全都买下了,还留下五两银子做定钱,双方约定黑子和大头再有水晶一定要先卖给她。大头和黑子喜得合不上嘴,连连说后天会有更漂亮的水晶。
6、上身
第二天,路边的狗尾草上还缀着晶莹的露珠,黑子和大头早已兴冲冲地奔在去采石场的山路上。
“晦气。”黑子忽然停了下来,“来,看这里有聋子。”“聋子?”大头茫然不解。“对,你看着。”黑子扯了一根狗尾草,轻轻地搔动着路边的一个小坑,嘴里念叨着,“聋子聋子,我是鬼,聋子聋子,我是鬼。”
突然间一阵风袭来,阴寒彻骨。黑子摇了两下,栽倒在地。
“黑子,黑子。”大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迎面扑来,到了近旁又退走了。任凭大头又推又叫,黑子只是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大头吓得手忙脚乱,连扶带拉,把黑子弄回了家。到了黑子家,大头连累带吓说不出话来,黑子却悠悠醒转了过来,只是身体还不能动弹。
“大头啊,你明天帮我去找那个姐姐,把五两银子还给她,告诉她我去不了了。有人要拉着我走了。”
“走?”大头有点不明白,“上哪儿去?”
“阴间。”黑子冷冷地说,“这个孩子让我看上了。”
“你是?”黑子的母亲觉得不对,“你是谁?”“我是鬼。”黑子冷冷地说着,目光茫然地看向四周。
“为什么要找我家孩子?”黑子的母亲声泪俱下地问道,“我家孩子得罪你了?”“我本想把两个孩子的魂都带走,可是另一个孩子身上有东西护着,我带不动他,只好把你儿子的魂带走了。”
“大头,婶婶问你,鬼为什么上不了你的身?”黑子母亲把大头拉到外屋小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认过樟树娘吧。”大头想了想答道。
“那好。我这就带黑子去找樟树娘。”黑子母亲抱起黑子就往外走。
“你带不走我的。”黑子说道,“你想去找退治师?没用的,我可以不在他身上,而转到这个屋子里。”说罢,黑子又不吭声了,显然是那鬼已经离开了黑子的身体。
“怎么办啊?”黑子母亲顿足大哭起来,“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什么要带走我孩子啊?”
7、骂鬼
中午时分,黑子母亲领来了一个灵媒,叫三姑娘,据说能与鬼魂聊天。
三姑娘进得屋子来,便开始上神了,抽抽了好一阵,然后坐下来,目光平视:“这个鬼好厉害,他原来住的地方,有一座水晶矿,他埋在了那里之后,一直都吸收着灵气,所以成了厉害的鬼。现在他的坟被人破了风水,他便出来了。”
“可是上次我六哥也一起去了,为什么他没被上身呢?”大头问道。
“六郎?怎么回事?”黑子的母亲问三姑娘。
“有那位大人在,就是鬼王也不敢上他的身啊。”三姑娘说道,“你以为那位大人是凡人吗?他可是这里的城隍爷啊,有他保佑着,哪个鬼敢放肆?”
“难怪呢,我说六哥不简单嘛。”大头说道,“那我就去把六哥找来。”说着大头便奔了出去,可是不一会儿便折了回来,一脸丧气:“六哥去姥姥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可不得了,这鬼说不定今天晚上便把你儿子的魂带走了。”三姑娘说道,“得赶快找人来退治才行啊。”
“可是,这附近谁有这样的法力啊?”黑子母亲近乎绝望了。
“有倒是有,只不过你不一定能请得动。”三姑娘说,“你去找那老寡妇孙二娘吧。她倒是有些手段。”
“她?”黑子的母亲奇道,“她有什么法力吗?”
“她是没什么法力,但是她却是天生的命硬,我只能说你可以找她来试一试。”三姑娘说,“我听说她的名字叫鬼见愁。”
说起来,孙二娘与黑子家有些过节儿。为了这个,黑子没少祸害人家,有时候拔她家几根葱,有时候把人家的鸭子给撵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可是为了孩子,黑子母亲只好硬着头皮去请孙二娘。
孙二娘正在屋后园子里浇菜,一见黑子母亲来,便把脸一沉。
“大姐。”黑子母亲跪在孙二娘面前,“你救救我孩子吧,以前都是我不对。”孙二娘愣住了,连忙把黑子母亲扶起来:“妹子,使不得,什么事快说吧。”
黑子母亲便把前前后后的事这么一说,孙二娘便笑了:“这点事啊,行,我准备准备,一会儿就过去。”
稍过了一会儿,孙二娘来到黑子家。只见黑子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孙二娘冷冷一笑:“这个小兔崽子,平时那个活泼的劲儿上哪儿去了?来,搭把手,把孩子抱到灶台边上。”
为什么要抱到灶台边上呢?孙二娘有自己的算计,因为孙二娘不过是个平常女人,一天到晚就围着灶台转。所以灶台便是她的阵地,到了灶台,便有了她的将威。
黑子家的灶台很简单,一个单锅的灶,一个大水缸,一个碗架。灶台上,贴着灶神,水缸边上盖着几块木板,碗架上贴着“五香六味”四个字,这是黑子写的。
孙二娘把袖子往上一捋,把脸往下一沉,轻轻地咳了一声。大家再看孙二娘时,便感觉有一股腾腾的杀气。
“这个鬼你听着,今天老娘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能侵得了凡人的身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哦,我忘记了,鬼连尿都没法尿的,想你生前也是个窝囊人,死后也是个窝囊鬼,你不好好在坟里呆着做王八,倒要出来害人。你今天碰见老娘了,你可得听好了,老娘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孙二娘一边拍着水缸板,一边痛骂,那一串串的不带重样的骂人话如同连珠快箭一样,嗖嗖嗖没有任何间歇。黑子母亲这才知道原来孙二娘与邻人们吵架,根本没发挥真实水平,这真要发挥出来,只怕是能把死人给骂得坐起来掉眼泪。
孙二娘一连骂了半个时辰,黑子在母亲的怀里终于动了动,然后突然醒转过来,“哇”一声哭了出来。
“还魂了,还魂了。”黑子母亲高兴得语无伦次。
“这就好,”孙二娘说,“我也该歇歇了。哦,不对,等一等,小兔崽子醒过来了,我得找你算算账。”
黑子母亲把黑子放到地上,示意黑子给孙二娘磕头赔罪。黑子也是乖巧之人,一见这形势,知道是孙二娘救了自己,便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8、尾声
两天后,六郎从北乡回来了。三人又聚到一起玩。
“六哥,听说你是什么城隍?”大头问道。“你听谁在瞎说呢。”六郎说道,“你们知道那山上有什么吗?”
“不就是个鬼吗?”大头眨了眨眼睛。“那不是鬼,而是一种凶兽叫嗜魂,它以鬼与魂为食,它的眼睛便是与聋子的巢很像的一种小坑。”六郎说道。
“那三姑娘说是只鬼。”黑子说。
“三姑娘说的话,有什么好相信的。”六郎说道,“好在没出什么事,这次歪打正着把这凶兽给破了。”
“歪打正着?”大头更加不解了,“不是孙二娘把鬼给骂走了吗?”
“若真有这么简单,那还要退治师干什么?”六郎说道,“鬼话鬼话,是最不能信的。其实是这样的,孙二娘每天围着灶台转,自然能与灶神感应。灶神虽然是个聋子,但对女人的骂声与拍水缸盖的振动最为敏感,也许他是火神,怕身上溅到水吧,不得已才下界把这凶兽除去了。”
“六哥你什么都懂啊。”黑子一脸崇拜地说,“你真了不起。”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霞变幻出万千色彩,孩子们看得痴了。是啊,大千世界玄妙莫测,又有谁能参得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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