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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阿耶是什么意思:阿耶是什么称呼
- 2、陛下下旨说要诛我九族,当晚我便带着私兵,一路杀到了他的寝殿
1、阿耶是什么意思:阿耶是什么称呼
阿耶通“阿爷”,有父亲、主人、祖父等意思。当然阿耶还有可能是象声词。《木兰诗》中就有“阿爷无大儿, 木兰无长兄”的句子,这里的“阿爷”就是指父亲。电视剧《长歌行》中阿耶的称呼和现代的爸爸、爹是一个意思。
电视剧《长歌行》中的李长歌和李乐嫣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阿耶,很多人非常好奇阿耶到底是什么意思。阿耶通“阿爷”,有父亲、主人、祖父等意思。当然阿耶还有可能是象声词。在古代的很多称呼和现代不同,但是这些称呼并没有错。《长歌行》中阿耶的称呼和现代的爸爸、爹是一个意思。
中国古代对父亲的称呼非常多,比较普遍的称呼是“耶”(爷)的各种衍生词,“耶耶”“阿耶”。这些在唐诗里出现较为普遍,比如《兵车行》“耶娘妻子走相送”。《木兰诗》中就有“阿爷无大儿, 木兰无长兄”的句子,花木兰是代父从军的,所以这里的“阿爷”就是指父亲。
唐朝叫父亲的话口语是“耶耶”,书面语则是“父亲”或者“大人”,在唐代,“大人”是一种严肃场合的称呼语,是用来称呼父母的。这种称呼方式一直保留到了清代,一些话本中也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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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陛下下旨说要诛我九族,当晚我便带着私兵,一路杀到了他的寝殿
「我要纳妾。」
他身体颤抖着,抬头看着我,逐渐慌乱起来。
「郎君……」
我脸色漠然,冷眼看着他眼里凝起水意,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隐没在颈间。
「你既这般自轻自贱,我又何必费力抬举?」
说罢我转身离开,不料刚走出两三步,便被扯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郎君是妾的,是妾一个人的!」
他的声音染上狠意,微烫的眼泪却砸进我脖颈。
一
陛下终于下旨,说要诛我九族。
呵。
坐以待毙?
当晚我便带着阿耶的私兵,一路杀到了他的寝殿,杀到了他的床头。
我顺手挽过纱帐,漫不经心地把长剑上的血擦干净,眯着眼睛看向榻上的美人。
她玉白的长腿轻轻抖着。
「我不杀女人。」
细细擦拭长剑,看着干干净净的剑身,我终于满意了。
再不看那美人,只轻轻吐出一个「走」字。
于是美人便软着玉腿走了,床上只剩下衣衫不整的小天子。
他哆嗦着,色厉内荏地诘问我:「宋闵!你这是想谋大逆不成?」说罢不等我有动作,惊慌失措地往床里面爬。
可这床再大,也大不到天边去。
我脸色阴下来,抓住他的小腿,往前一拉,把他扯到跟前来。
然后——
结结实实地给他来了一耳光。
陈嗣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却不敢多动。
我心里一哂,这是知道怕我了。
「小主上,这是您第四次下旨诛我九族了。」我似笑非笑,「事不过三。」
「您也看见了,闵脾气暴烈,可不如我阿耶好说话……您最好还是规规矩矩的,莫要给某生出事端。」
陈嗣不若他父硬气,有那个胆量以头抱柱抢地。他爱享乐,好美酒佳人,又怕死得很,自然不会轻易了结自己。
前三次的闹剧,我只作他竖子顽劣,却也抱着杀鸡儆猴的心态,看他倒是敢不敢来第四次。
不承想,他还真诛了我四次九族。
阿耶出征前叮嘱过我,陈嗣毕竟是陈国王室血脉,面子自然是要做足。
「若他犯了婴奴的忌讳,耶耶说与我,许不许我去教训他?」未雨绸缪,阿耶的话我总是要听的。
阿耶摸了摸我的头,眼含不屑:「陈嗣小儿,若规矩些也就罢了,可若——我儿心里自有量度,耶耶也不说那么多。」
我明白阿耶的意思,只要人不死,白氏谢氏王氏三家士族做不出什么文章,便是过分些,也没什么。
毕竟我宋氏手里有着实打实的兵权。
又能奈我何?
陈嗣真不能奈我何,他除了嗫嚅几句我听不清的话,便是满眼恐惧地望着我。
我自然不会对他做些其他什么,每日里我忙得很,哪里有空和他计较这些,今晚闯宫算是看得起他。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他整治服帖。
「小主上身边的人不懂规矩,某就替您教一教,想来主上应当不介意。」我换了个脸色,用剑身拍打他的脸,含着笑意询问,哦不,知会小皇帝。
语气温和,一如在府里和桃金娘讨论今日气候甚好,倒是适合奏琴鼓乐时一般。
不过小皇帝抖得却更凶了。
我笑眯眯的,挽了个剑花,利落地把剑塞进剑鞘。
「天色已晚,某不敢打扰主上休憩,这就先行告退。」
说走就走,也不管那小皇帝如何,我转身便抱剑离去。
刚走到殿室门口,手下的小将们便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上来:「郎君!」
我挑眉,认出这是刚刚被我刺了一剑的谋客,便是他撺掇小皇帝下旨诛杀我。
「你之心智浅薄,如何做得谋士?莫要污了读书人声名。」我轻描淡写决定了他的后路,「把他送去梁邑耕种,我父在外作战,打仗的兄弟们冲锋陷阵,总不能饿着肚子……如此,你也算是做了点实事。」
陈国劳力短缺,连年战乱,十室九空。
我阿翁当年集结了一批壮士,胡蛮乱世中保下了奄奄一息的陈国。后来我阿耶又费心尽力治理了这么多年,境况总算是好了些。
可毕竟遭受过重创,如今胡蛮也仍肆虐,短时间内休养生息无异于杯水车薪。
这人也算有把子力气,死了可惜,不如让他去种种地,也不算浪费。
他似乎很不服,我示意小将取下他嘴里的烂布团,饶有兴致地开口:「想说什么?」
「余乃士子,苦读多年,安能事农耕?」倒是振振有词,瞧着这脸色,估计是不久前才吸食过五石散。
不过,士人?
那这诛九族,倒是不知有没有白谢王三家?不过想来,他们也不会那般愚蠢。
但依附于三家的小氏族,就说不定了。
诛人先诛心,我阴阳怪气地重复:「士人不事农耕?」
「那就更要送你去梁邑喽!」我敛住笑意,挥挥手,小将们重新堵上他的嘴,「去,今晚便动身。找人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不是忠心天子?那就为陈国种一辈子的地如何?」
地上的人被拖远,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颇有些叫我不耐烦。
整了整铁甲,我看了眼天上的弦月。
今晚过后,小皇帝大概就能明白,为何泺邑人人都称我做玉面犼。
春风玉面好颜色,夜半修罗索命时。
郎君们不是怕我惧我,便是冷视我,敌对我。自七年前来到泺邑,至今交好之人仍旧寥寥。
只是女郎们抬爱,让我宋闵这等只知打仗杀敌的恶徒,也能在泺邑最负盛名的郎君中,占得一席之地。
「回重苑!」
「诺!」
二
身为宋氏唯一的小郎君,照阿翁的话说,他和阿耶都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是整个宋氏的门楣。
如今阿翁远在信林旧邸,阿耶外征鲜卑,与几家氏族走动的事儿,就落在了我头上。
等我练完剑,桃金娘早已收拾妥当,在室内等着我了。
看着我回来,他迎上来接过我的剑,忙碌起来。
「浴汤已备好,车马也在大门处候着了。」
「郎君先用饭食,衣物馥佩妾已选好,巳时三刻便动身。」
我跪坐下来,又嫌这个姿势太不舒服,随手拖过一个胡床坐下,这才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这些琐事我一向不管,反正他总能打理妥当。
看着我喝了一碗羊乳,他才款款起身,去内室替我收拾琐碎。
今天的胡饼是羊肉馅儿的,和着葵韭,我一尝就知道是桃金娘亲手做的,我也就喜食他做的饭肴这么一个嗜好。
细细想来,他在我身边竟已十一年了。
阿母在旧邸产下我,她身体本就不好,我阿耶原本不想她太快生产,却不想我来得匆忙,正巧赶上索虏攻打邕城。
邕城一破,信林危矣。
于是阿耶带着将士们死守邕城,不敢退一步。邕城保住了,可阿母却因为难产没了。
阿翁大母悲痛之余,当即宣布阿母产下的,是宋氏的嫡郎君。
他们替我选择了男子的身份。
阿翁大母感情极好,阿耶阿母也是鹣鲽情深,我们家出情种,阿母没了,阿耶此生是绝不会再娶了,宋氏只会有我这一个孩子。
我很庆幸他们做出了这个决定,让我从宋氏的嫡女郎变成嫡郎君,带着我去了邕城,充作男儿养大。
阿翁大母也是深思熟虑过,一是我宋氏需要一个嫡郎君,二是担忧,乱世之中女子弱势,若我为女郎,家中长辈去后,我又该如何自处?
他们信我,信我能立得起来,甚至会比绝大部分男子做得更好,这才赌了一把。
大母心细,桃金娘便是我六岁那年,她赠予我的。
他和我一样,却也不一样。桃金娘自小被当做女儿家教养,对外也称是我的贴身女侍。我六岁时,他已经十岁了,一直在信林的旧邸里养着,由大母的心腹照管。等到时机成熟,才被送到我身边,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早些年我还嫌他老是跟着我,烦扰得很,拉着大母要把他还回去。可大母只笑说:「婴奴听话,以后总是用得着的。」
如今时间越久,我越觉得大母有先见之明。
衣食住行,桃金娘把我看顾得无一不妥当,没了他,我估计连自己鞋袜在哪里都找不到。
就如同现在,我泡完浴汤,只着中衣,等着他来给我穿衣裳。
倒不是我四肢不勤。
泺邑男子爱美,郎君们都擅长把自己装扮得俊朗秀美,时兴面敷粉,唇染丹。喜宽袍博带,衣袂翩翩。
入乡随俗,我虽不装扮自己,但也并不排斥他们的喜好。
可这些衫、裤、褥、裙……这里一根带子,那里一根带子,也是叫我头疼得紧,穿起来真真麻烦极了。
我也不是什么好性子,两三下便发了脾气,只耍赖叫桃金娘给我穿衣。
他向来依着我,也认为照顾我是自己分内职责,于是每每去氏族赴宴,给我穿衣梳头这事儿便落在他头上。
等到将我收拾好,也到了出发的时辰。
桃金娘与一众家奴送我至大门,我顿住,转身拉了拉他的手。
「我知你谨慎,然铅粉并非什么好物,在家中不必用此敷面。」末了,才松手,好声好气地哄他,「筵席一停,我马上归家。」
桃金娘温柔一笑,屈膝替我整理腰间的玉佩,边动作边回我:「如郎君所愿,妾回去便洗了这傅粉,在家中等您。」
整理好后,他站起身,提裙后退两步。脚步细碎,姿态优美,朝我盈盈一拜:「恭送郎君。」
家奴们也俯身作揖,送我离邸。
我扬了扬手,踩着木屐上了马车,刚一坐定,驭者便驾着马车驶离。
不用看,桃金娘定然是站在门口,等我走得远远的看不见了,才肯转身回去。我说了他很有几次,只是他不依,我也只好随他去。
马车辘辘行进,泺邑的贵族皆以坐乘牛车为荣,因的便是牛车平稳缓慢,有雅正之风。
早些年我阿耶带着宋氏迁来泺邑,没少被嘲笑以马驾车。后来么,泺邑除了我宋氏,倒是无人敢以马驾车了。
是以如今,人人都认得我宋氏的车驾。
不想今日才刚出巷口,就被一辆牛车拦下了。
「车室内端坐的,可是宋家闵郎?」
三
泺邑的女郎们,喜欢长得好看的郎君,上行下效,贵族们好美人,百姓们也跟着喜欢漂亮面皮。
白邸叙郎,谢氏芝兰,王堂玉雁,不消说,白谢王三家的郎君自然是榜上有名。
但我也不差,宋家闵之,说的便是我了。
总有些慧眼识珠口味刁钻的女郎,她们偏就是喜爱我宋闵这等凶恶之徒。
一开始,我被某些看我不顺眼的郎君称作野犼,其实我也没觉得有什么。
早些年我阿翁年轻的时候,被嗤为疯狗,鄙视他粗野,后来那些人私底下又把我阿耶呼作狡狐,觉得他奸猾。
至于我么,冰水为之而寒于水。疯起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又是个六月孩奴的脸,被取了野犼的名号也在意料之中。毕竟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们这般想,也正如我宋氏所愿。
可女郎们不答应了。
泺邑的女郎君们口才实是了得,脾气也不软,硬是逼得郎君们改称我玉面犼才肯罢休。
我对女儿家总有一份好脾气,也感念她们的错爱,在泺邑偶尔上街遇见了,自然愿意纵着她们的小性子。
一来二去,倒是叫我的名声好了不少。
当然,只是在女郎中好了不少,至于郎君们心里如何想么……那与我何干?
「宋家闵之,可愿下车一叙?」
闻声便知是个爽利的女郎,我摇头笑笑,干脆利落地下了车。
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泺邑民风开放,男女之防早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乱世之中,人们更注重享受声色。
两位女郎早已在牛车旁等待,一位少妪带着一位未出阁的小女郎。
隔着几步路,我先开口了。
「女郎们安康,敢问一句,找宋闵是为何事?」
「怎么?」年长些的少妪捂了捂嘴,笑着嗔我,「无事便不能与宋郎君说会子话了?」
不敢怠慢明珠,我笑着点头:「若是别人,倒是要考量考量,可女郎要见我,那自然是使得的。」
那少妪果真爽利,三两句便道出了缘由。
「叨扰宋郎君,妾乃东巷吴家妇,吴七郎是妾良人。阿妹从衡水来,听闻郎君你玉面堪比春风,特意带着她来拜会拜会。」
东巷吴家,吴七郎?
倒是有点印象,面前这位少妪,应该就是那个酷爱墨家的郎君之妻。
吴家少妪扯过一旁含羞的女郎,促狭地调笑:「阿妹,这下可看清了?」
穿着淡紫色裙裾的小女郎不理她,手里捧着一颗甜柑,被羞得满脸通红,想来也是个面皮薄的,不敢抬头看我。
只是她阿姊不肯轻易放过她,仍旧追问着:「宋郎君这玉面犼,是不是像别人说得那般吓人?」
小女郎抬眼飞快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声如蚊呐:「……才不是。」
「这就是了。」吴家少妪宠爱地点了点小女郎的额头,「别人说的话信三分便已了不得了,如何能听风就是雨?」
复又看向我:「从前妾只是远远地看过宋郎君,今日带着阿妹拦下车马,确实是图郎君生得好看。郎君性子好,莫要怪罪。」
她言语之间全是坦荡,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轻扬下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女郎言重,人生得一张面皮,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么,有何好怪罪的?」
「怪不得泺邑的女郎们喜欢。」吴家少妪说着,眼神觑了觑身旁的小女郎,慢条斯理地整了裙摆,朝我盈盈一拜,「郎君繁忙,妾这就带着阿妹离开。」
我避开:「女郎慢行。」
小女郎没有跟着自家阿姊转身上车,而是踌躇着,时不时悄悄看我两眼。
「阿妹?」
小女郎听见姊姊催促,跺了跺脚,却朝我小跑过来。
我不明所以,直到一颗圆滚滚的甜柑被掷到我怀里,我下意识地接住,却是小女郎原先怀里那颗。
她双颊晕红,娇气又可爱地嗔了我一眼,才转身跑了回去,在女侍的搀扶下上了牛车,留我在马车前哑然失笑。
甜柑温温的,想来是被它的主人抱得太久。
「郎君莫不是忘了。」家中老仆笑着提醒我,「初三墟日,可不正是百姓赶集的时数。」
「墟日?」我还真没记着时日,踩上马车时身形顿了一下。
黑伯爽朗大笑:「郎君莫忧,老身知今日白氏有宴,竹筐早已备好。」
如此我便放下心来。
来泺邑七年,我大多数时间,还是跟着阿耶到处巡营,在城中呆着的时间真是不多。即便上街也是走动得隐秘,次数也少。
然还是撞上墟日了两回。
泺邑的百姓们实在太热情,我左躲右躲,扔过来的瓜果还是险些将额头砸出一个窟窿。
回到府邸,马车上全是瓜果被碰烂的汁水。
说实话,跟着阿耶上战场的时候,我都没这般心悸过。
乍然听闻今是墟日,还真有点怵。
等空闲下来,我定要招揽几个工匠,做一辆坚固结实的马车。如今泺邑车架全是几根木柱,笼着几层白棉纱,尽是贪图好看了,这薄薄两三层,能挡住些什么?
怕不是没等到阿耶回来,我就要被砸死了。
黑伯语带调侃:「百年前潘郎掷果盈车,今朝小郎君西巷勒马,哈哈哈哈。」毕竟是看着我长大的老仆,瞧得出来,他还有些得意。
我握着甜柑坐定,垂眼思忖:桃金娘该爱吃这甜柑罢?
四
白氏的老郎主花甲不禄,也算是长寿。
如今继任家主的,是他的长子白籍,今年也四十有三了。
泺邑这边,丧期不废乐,不禁酒肉。是以到了白氏大门,不看满府的白幡,听着里边热热闹闹吹吹打打,还以为是要娶新嫁娘。
我接过黑伯手中的木匣,身后的家仆捧着其它礼品跟在我身后。
「西巷宋氏郎宋闵,代我翁、我父拜别白氏老郎主。」
礼官站起身,接过我手中礼物,继而坐下,把名礼都记在了礼簿上。
我站在礼官面前,看着我阿翁阿耶的名字被记录妥帖,下方又起一行小字,写上我的名字,这才满意转身,进了大门。
白氏的郎君们都已在路旁跪着了。
麻裳裹身,白布包头,竟跪了长长的两路。不得不感慨,白氏别的先不说,子孙确是真的丰衍。
真是小气,享着食禄,却也不肯送几个男丁去我阿耶军中打一打仗。
如此,也少征几个兵士,少拆几户家庭。
新任郎主白籍正送走了前一位客人,见我进来,唤了一声:「宋家世侄。」
嚯,宋氏何时和白氏交好了?我这个小郎主竟是不知。
白郎主这声「世侄」唤得倒是情真意切,好似当初骂我阿耶狡狐的人里,没有自己一般。
心里暗暗讥讽,面上却不显。我摆出一脸悲悯,连忙走了过去。
「白世叔节哀。」我微微放低声音,好生安慰,「人死不能复生,世叔莫要太过悲切,伤了身体康健。」
白籍似是被我打动,竟忍不住拿起袖子拭了拭眼泪,原本通红的眼睛愈发红了。
「倒是叫世侄见笑了。」他神情戚戚,「只是为人子,情难自抑……唉!」
我后退一步,郑重抱拳:「老郎主千古!」
戏也演得差不多了,白籍与我皆见好就收。
他唤来管家,带着我去了郎君们的筵席。我不置可否,阿翁阿耶都不在泺邑,我年纪小,尚未扶冠,断也没有与上辈人坐一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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