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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阿月浑子”考:为啥阿月浑子要叫阿月浑子?
- 2、大月氏月为什么读rou:大月氏的“月”为什么读rou
1、“阿月浑子”考:为啥阿月浑子要叫阿月浑子?
作者:娃哈哈的娃娃鱼
阿月浑子,从这个词来分析,应该分析成“阿月浑/子”,即阿月浑之子(果实)。不过什么是阿月浑呢?
能查到的有这么一篇文章:《阿月浑子考》,肖超宇,《民族史研究》2013年12辑。
这篇文章的观点是,开心果有黄绿色的必思答,即peste,还有一种紫红色的阿月浑子。从读音上考虑,“阿月浑”是下面这个波斯语词汇的音译。
《阿月浑子考》中认为的“阿月浑”译音来源
文中说,洋苏木原产于中南美和印度群岛,紫荆原产于中国东南,由于紫荆与波斯的紫红色的阿月浑子相似,所以波斯人在东方见到紫荆就误以为紫荆就是阿月浑子。元代黄绿色的必思答成为开心果的统称,而人们对紫红色的阿月浑子则越来越陌生,才导致现在对阿月浑子的本义难以辨明。
这个结论我是不大相信的。
1.关于紫色
虽说都带紫,但是开心果只有果实会带些紫色,跟紫荆的一片紫是完全不能比的,开心果跟豆科植物紫荆的果实也完全不一样,就算是把两种树两种果实摆在一起,以前没见过的人都能分辨,何况开心果是波斯人的重要作物,波斯人还能认错那才是瞎了眼。而且,开心果的紫色并非是其特色,很难想象波斯人要特意用“紫色”来给开心果命名。
一片紫色的紫荆(Cercis chinensis)树。图片:wikimedia commons
紫荆作为豆科植物,果实还是很典型的。图片:wikimedia commons
肖先生的根据,是徐表《南州记》所述阿月浑子生岭南山谷,波斯人呼阿月浑子。作者已经指出,岭南山谷与真正开心果的生长环境是不合的,一个潮湿一个干燥。但是,这并非是波斯人的乌龙,而应该是对阿月浑子不熟悉的中国人,或者是徐表道听途说,或者是道听途说的人又信誓旦旦地告诉了徐表,总之,应该是徐表误以为这种植物是波斯人的阿月浑子。
这种植物是什么呢?我猜想恐怕不是肖先生所认为的紫荆,而是山茶。肖先生在文章的后半截引述了两部元明文献,都提到阿月浑子叶似山茶,山茶又是“喜温暖、湿润和半阴环境。怕高温,忌烈日。中国四川、台湾、山东、江西等地有野生种。各地广泛栽培,茶花花色品种繁多,花大多数为红色或淡红色”(百度百科语),恰恰符合“岭南山谷”之征。
山茶(Camellia japonica)。图片:onlineplantguide.com
2.关于必思答
就算波斯人瞎了眼,误认为是同一种东西了吧,那波斯语里的peste又是怎么回事?
波斯语里的【真】阿月浑子
波斯人在东方认错了树认错了果实,然后将错就错将洋苏木和紫荆称之为“阿月浑”,而回过头来把自己语言里的本来叫“阿月浑”的开心果也给改名成peste了?这怎么可能嘛。非要说是,那就是旧名阿月浑,后来又起了新名必思答(一般应该是方言词取代原来的通语,成为新的通语),然后呢又把旧名拿来重新命名另一种植物。大概就好像“铝”在古代是“鑢”的异体,后来不怎么用了,到了近代又被用来当化学元素aluminum的译名了。只不过这样毕竟是太绕,又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难以令人信服。
肖先生引用其他学者的研究,说必思答本来就是从黄绿色的词根衍生出来的,就像阿月浑也是从紫红色的词根衍生出来一样。从这个角度来说,好像就比较合理了。而且,文献中所说的“阿月浑子,与胡榛子同树,一岁胡榛子,二岁阿月浑子”,肖先生说胡榛子就是必思答。一岁二岁,我理解应该是说一年生和两年生的意思。一种树,但是一年生的是胡榛子,两年生的是阿月浑子。如果两种果实的产量、味道各方面都没有明显大的差异,那人们当然会倾向于种植一年生的胡榛子。不过,既然唐代都还存在一岁胡榛子和二岁阿月浑子,到元代就一下子被胡榛子一统天下,这好像也不大可能。
3.关于阿月浑
作者力图从汉语的中古音上去论证这个arghavān就是阿月浑,证明“月”对应r(o)gh。读“大月氏”之“月”为rou,实则一桩旧案,却并非悬案,仍应以如字读yue为是。作者说限于学力不能判断“月”的中古读音,实际上“月”的中古读音并无疑义,声母就是ng,即便是肖先生所引的罗常培先生的《唐五代西北方音》中所述的’g,也是很接近ng的一种读音(’这个符号在该文中就表示“含鼻音成素”)。虽则如此,作者说自己学力有限,也还算是谨慎。但是作者又说,就“阿月浑子”这个例子,他臆断“月”的读音与rgh有关,也就是认为“月”的声母是r,这真是的的确确的臆断了。
我国汉朝时期,大月氏五部落之一的贵霜部落统一了大月氏各部,建立起了贵霜帝国。这张地图后面还会用上。图片:Kanwit Family
肖先生引用的文献,对阿月浑子有多种称谓,比如:阿月浑子、阿月、阿月子、阿月浑、浑子。从这些称呼当中,可以看出,阿月浑子不但可以分析为“阿月浑/子”,甚至于还可以分析为“阿月/浑子”。对比胡榛子,胡地的榛子,阿月浑子的意思似乎就是阿月的浑子。
这样一来,肖先生所否认的,劳费尔《中国伊朗编》里的观点就有意思了。这本书在网上可以下载到。阿月浑子的讨论在70-79页。作者的拟音是agoz-van。agoz是坚果,van是一种野阿月浑子。
4.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呢?
顺便说一下,前面所引述的观点,都是以“阿月浑子”是波斯语来源这一假设为基础的。
但是,所谓阿月浑子是波斯人对开心果的称谓,最初的来源是徐表的《南州记》。在这之外,肖超宇先生所举出的文献,除了引用《南州记》之外的,只是浑称“西国”,并不明确指出是波斯,更没有说这是波斯的称谓。既然徐表能把山茶当成阿月浑子,那么徐表说波斯人叫这种东西“阿月浑子”,大概可以理解为这样一种逻辑:这玩意儿叫“阿月浑子”,这玩意儿源自波斯,那么波斯人叫这玩意儿“阿月浑子”。这种推理显然是不正确的。
从实际情况来看,中国的阿月浑子,原产波斯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原产波斯,不等于中间没有二道贩子。波斯进入中国内地之前,首先到达的是西域,西域消化吸收之后,才会进一步传入中国内地。中国人所见的阿月浑子,其实大都应是在西域种植的产品。既然开心果能够在西域种植,显然再大量从波斯贩入是无利可图的。
还是这张地图,你或许注意到了:波斯与中国并不接壤。图片:Kanwit Family
同样地,中国人所接触到的“阿月浑子”这个词,也可能经过了西域国家的倒卖,在不同语言中七拐八绕,最后才以“阿月浑子”的形式传到中国人耳中。比如说,波斯以东某个有开心果的地方,可能是从波斯贩来的,也可能本身也有种植,这个地方就称之为阿月浑子,就像我们说地瓜番薯红薯一样,就是同物异名。最早将开心果介绍到中国的商人,最初是从该地获得的开心果,因此沿用当地的命名“阿月浑子”,而不是波斯的原名“必思答”。这个名字,既有可能是波斯语的方言用词,只是地瓜番薯红薯的区别,也可能是与波斯语毫无关系另外一种语言里的词,是地瓜和sweet potato的区别。比如说某地刚刚接触到开心果,就拿当地与之相似的某种叫阿月浑子的植物来命名开心果,若是这种情况,那么从波斯语里面去找语源,其实是缘木求鱼。
到了元代,中国有能力直接跟波斯打交道了,才从波斯贩回了原汁原味的读音“必思答”。
你大概没想到这么长一篇文章,作者努力考据,却最终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
并不是!这绝对是目前为止最具启发性的考据之一了。语言学研究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直接证据的,而文中的收集、研究、归谬,不正是考据的乐趣所在么?
2、大月氏月为什么读rou:大月氏的“月”为什么读rou
ròu为误读,正确读音为yuè
关于月氏的读音,自五十年代以来,中、小学历史课本一直注音为ròu zhī(肉支)。但据考证,这个注音是不对的,月氏的“月”字旧读作“肉”,这是以讹传讹结果,是误读。新版的《辞海》已经将“月支”读音纠正为“yuè zhī”。
高晓松在某一期《晓说》中讲到“大月氏”时,说提起这个词就饿了,因为他将此三字读作“大肉汁”。如果在高中历史课上有认真听讲,虽然会觉得有些好笑和不可思议,但你一定会记得历史老师讲到“大月氏”三个字的音容,“记住哦,这三个字要念做‘大肉汁’,写成大月氏。”
月氏是我国西北少数民族,在春秋战国、秦汉时期都产生过重大影响。《辞源》曰:“月氏古国名,其族先居甘肃西境,汉时为匈奴所破,西走至阿姆河,臣服大夏,都于阿姆河北,曰大月氏;其不能去者,留居故地曰小月氏。”
氏 读 作“支”是被历来认可的,其读音争议主要在“月”字究竟读“ròu”还是读“yuè”上。
● 来源 “大肉汁”文本出现于宋
古文中,“月”、“肉”二字写法曾相近,尤其是在篆书中,二字字形十分接近“月”字,几乎难以找到差别。《说文解字》“肉”部汉字甚多,肌、肝、脾、胃、肠等与人体有关的字,虽然现在写作“月”旁,但实际都是“肉”旁。而真正属于“月”旁的字只有10个,如朔、朗、期等与月之阴晴有关的字。若古人写“月氏”,后人误将本为“肉”的“月”认作“月亮”的月,也是有可能的,今人对大月氏读音的争议主要由此为源头。
古代文献记载中,最早有大月氏应读“大肉汁”的文本出现在宋代。北宋僧人释适之《金壶字考》:“月,音肉。支,如字,亦作氐。”宋代另一地理文献《太平寰宇记》也说“月氏音肉氏。”在宋之前,并未有人对“月氏”的读音提出过异议。在二十四史中,如《史记·匈奴列传》、《汉书·西域传》、《资治通鉴》,凡出现“月氏”处,“氏”字均有注“音支”,“月”字一律没有注音,可见“月”字读音并不存在争议。
● 争议 司马迁为何在文献中无辨析
近代学者张西曼首先注意到了《金壶字考》中提到的注音问题,因此提出“大肉汁”乃是正确读音,古字月肉相近,古人都错将“肉”认作“月”。虽然得到不少支持,但是也遭到著名史地学家岑仲勉的反驳。在《汉书西域传地里校释》中,岑仲勉指出,六朝时期从月氏东来的僧侣非常多,即便写法相近,但“月”、“肉”二字读音并不相同,往来如此密切,若真的认错,为何无人提出,文献也没有此类记载?因此认为“月氏”之“月”本就是其本字。
再有,中国文字的发展经历了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隶书、楷书几个阶段,甲骨文是商代文字,金文通行于西周,春秋战国的秦国通行大篆,秦统一后简化成小篆,汉代通行隶书,魏晋以后开始流行楷书。有学者补充论点道,汉代大月氏与中原来往频繁,《史记》、《汉书》、《后汉书》中均对其有详细记载。汉代史官校正典籍尤为严苛,且当时隶书已逐渐流行,“月”、“肉”二字读音、字形皆有差异,若真是将“肉”误读作“月”,司马迁、刘向等以校对见长的史官怎会于文献中一点辨析都没有?
● 纠正 “月支”已被广泛采纳
近年来,“月氏”读作“月支”逐渐成为学界主流观点,秦汉史学家林剑鸣在其著作《秦汉史》中说道:“以前的中小学课本以及一些学术著作都特别注音,强调应读为‘肉支’,其是不正确的。在《康熙字典》中‘月氏’的‘月’字也注‘鱼厥切’,可见‘月支’之‘月’不应读‘肉’。最近出的《新华字典》及中小学历史课本中均已将‘月氏’的注音改为yuè zhī(月支),但目前一些青年学生甚至一些著名学者仍照旧误读。”
“大肉汁”的读音主要出现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小学课本及工具书,但查最新版《新华字典》及《汉语大词典》,其“月氏”词条读音均已改为“yuè zhī”。另据《辞源》、《辞海》、《中华大字典》、《康熙字典》等学术词典,“月氏”的条目均注为yuèzhī,或在“月”下注音“鱼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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